数十年深耕文教,两代帝王师,德高望重。
入殿行礼落座后,谢青山将昨日许胤泽应答处事、通透明理的经过细细告知。
宋清远静静听完,缓缓颔首,神色平和笃定。
“陛下,臣早知殿下天赋异禀。三岁识字、过目不忘,悟性超凡,远超寻常孩童。”
他顿了顿,缓缓续道:“但臣始终秉持一念,天赋愈高,愈要压性稳根。故而臣从未急于让殿下贪多求快、博才炫技,反而刻意放缓进度,重德行、重心性、重根基,轻浮华、轻虚名、轻捷才。”
“读书不为博名,只为明理;学艺不为炫耀,只为立身。殿下早慧早熟,心性极易滋生浮躁傲气,臣以来,一直刻意打磨其心性,戒骄戒躁,固本培元。不求他年少惊世,只求他来日稳担山河。”
一番话,字字恳切,句句远见。
谢青山心中感念不已。
先生一生治学育人,先教自己,再教储君,不求速成、不慕虚名,只求储君德才兼备、心性端正,鞠躬尽瘁,苦心栽培,这份恩情,重逾千斤。
谢青山起身,郑重一礼:“先生苦心栽培,悉心教导,朕铭记于心,辛苦先生了。”
宋清远连忙起身扶住,神色诚恳:“陛下言重。臣此生最大幸事,便是辅佐明君、教养储君。能为昭夏培育后继之主,臣此生无憾。”
谢青山心中暖意长存:“愿先生康健长宁,长伴朝堂,看着胤泽长成栋梁,安稳承家。”
宋清远抚须而笑,欣然应下。
夜深人静,御书房灯火通明。
朝政尽数料理完毕,案前公务清空。
谢青山靠在椅上,闭目小憩,脑海中皆是白日幼子乖巧明理、通透懂事的模样,心中满是安稳笃定。
小顺子端着热茶轻步入内,轻声劝道:“陛下,夜深露重,该歇息了。”
“无妨。”谢青山微微睁眼,语气柔和,“再坐片刻。”
他起身走到窗前,圆月高悬,清辉洒满庭院,夜色静谧安然。
想起那句稚嫩真诚的“儿臣长大帮父皇批折子”,谢青山唇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笑意。
他轻声开口:“小顺子,你说胤泽这孩子,像谁?”
小顺子连忙回道:“殿下眉眼气度、沉稳心性,皆随陛下。小小年纪,便有陛下年少时的格局风骨。”
谢青山摇头轻笑:“朕四岁之时,虽也聪慧,远不及他沉稳通透、知礼明理。他比朕幼时,出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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