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最终又开回了那个半山别墅,。
这里安静,奢华,空旷得让人心慌。
傅良舟之前给我安排的那两个年轻的小保姆,一个叫小琴,一个叫小画。
她们话不多,脸上永远是职业化的微笑,每天的工作就是变着花样地给我做好吃的。
我本来是铁了心要绝食的,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表达我无声的抗议。
可第一天,小琴端上来一碗熬得奶白的鱼头汤,那鲜味儿顺着门缝就往我鼻子里钻。
第二天,是入口即化的红烧肉,配着晶莹剔透的白米饭。
夜宵还有小画熬了十几个小时的鲍汁花胶,那软糯的口感,入口即化。
我的骨气,在这些美食面前,一败涂地。
半个月下来,我对着镜子,眼睁睁看着自己原本消瘦的脸颊圆润了起来,腰身上也长了些软肉。
以前跟着陈聪,别说花胶鲍鱼,就是吃顿好点的日料都得盘算半天。
现在我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可心里那块石头,却越压越沉。
这个期间,陈聪的骚扰短信像苍蝇一样,没完没了。
【沈清欢你个贱人!你们一家都是骗子!骗了我家的彩礼钱,现在连人都找不着了!你给我等着!】
【有本事你别躲在傅良舟的龟壳里,出来!老子不弄死你就不姓陈!】
【我去找你爸妈了,他们也跑了?行啊沈清欢,你真行!把事情做这么绝!】
刚开始,我还会被他气得发笑,偶尔回一句“有本事你进来啊”,看他那边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觉得解气。
可几次下来,我也腻了。
对着这种只会狂吠的废物,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我像是一个金丝雀,被牢牢地困在了这里。
傅良舟不再让我去公司,我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这栋大得像宫殿的别墅。
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守着,美其名曰保护,其实就是监视。
傅良舟好像真的很忙,但不管多晚,他都会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我大多已经睡了。
他也不吵我,只是自己去客房睡。
有时候我半夜渴醒,会看到他书房的灯还亮着。
我们就这样,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
直到那天晚上。
我睡得迷迷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