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深渊的战车上。现在,车后是追兵,车下是悬崖,除了继续向前,别无选择。
“沈姑娘需要我们做什么?”陆承宇沉声问,声音恢复了平静。
“抵达‘望北川’,找到我要找的人,拿到我要拿的东西,并确保苏娘子能为我诊治那位特殊的病人。”沈清辞言简意赅,“在此之前,我们必须摆脱或消灭身后的‘影卫’。明日寅时,提前拔营,改走西侧猎道。那条路极为难行,但可最大限度摆脱追踪,甚至……伺机反制。”
她看向陆承宇:“陆公子身手胆略,我已见识。可否请公子协助我的护卫,加强夜间警戒,并提前探一探西侧猎道入口?我的人手,需要集中精力应对‘影卫’可能的突袭。”
这是信任,也是考验,更是将部分指挥权下放。陆承宇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沈清辞又看向苏晚:“苏娘子,明日路途必然艰险,伤病员恐难支撑。需要你尽力稳住他们的伤势,必要时,或许还需你的药粉相助。”她的目光落在苏晚一直紧握的小药包上。
苏晚用力点了点头,尽管手指还在发凉,但眼神已经坚定下来:“我明白。我会准备好。”
“好。”沈清辞不再多言,起身道,“既如此,二位请回,抓紧时间休息。寅时整,准时出发。”她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果决,仿佛刚才那短暂的疲惫与坦诚只是幻觉。
陆承宇和苏晚默默退出帐篷。夜风寒意刺骨,远处山林黑沉沉如巨兽匍匐,而那黑暗中潜伏的“影卫”,如同附骨之疽,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回到自己的角落,苏晚立刻开始检查药包,将几种强效的麻痹、致幻甚至带毒的草药粉末分别包好,贴身藏放,又仔细清点了金疮药和急救物品。陆承宇则低声叫醒了大柱和水生,简短告知了部分情况(只说是可能被山匪盯上,需加强戒备),安排他们轮流守夜,并叮嘱他们明日务必跟紧队伍,照顾好老弱。
寅时的梆子声尚未响起,营地已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悄然苏醒。流民们被轻声唤起,懵懂而惶恐地收拾行囊。沈清辞的护卫如同精准的齿轮,无声而高效地拆卸帐篷,掩埋痕迹,将驮马背上的物资重新分配。
陆承宇带着大柱,在两名护卫的指引下,先行一步,没入西侧更加浓密的黑暗之中,去探查那条据说连猎户都极少行走的“猎道”。
苏晚站在渐渐熄灭的篝火旁,看着忙碌而沉默的众人,又望向沈清辞帐篷的方向。那道素白的身影已经走出,正低声对护卫首领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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