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家族做的最大“贡献”,就是被用来配阴婚“镇煞”。
安静地去死,物尽其用。
躺进冰冷的棺材,唢呐奏乐,长钉入体。
这肮脏的世间。
多少恨,多少冤。
多少不甘。
……
【这具身体是载具,这层身份是伪装。】
熟悉的提示音猛然把她拉扯了回来。
记忆回溯结束。
她忍住了身体里的痉挛感。
【你可以流血,可以疼痛,但绝不可以“成为”她。】
【记住,你的名字是秦忘。第一个音节是舌尖抵住上颚的警觉,第二个音节是分离的决绝。】
【默念它,在每一个恍惚的瞬间。】
她睁开眼。
入目是满眼的猩红。
灯笼是红的,绸缎是红的,地面是红的。
她又回来了。
一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黑色长衫,手中握着一把沉重冰凉的青铜斧。
斧刃暗沉,沾着洗不净的陈年血锈。
得。这次竟成了管家。
任务没变:找出灭门真凶。
但问题是,怎么就随机成了管家?
上一周目里,她还打算一回来就弄死这个偷袭她的男人。
现在手里举着斧头,你说自宫吧,又有点下不去手。
扑棱蛾子:“别纠结了,先办正事,随着你回档的次数越多,你的体力与武力值都会一定程度下降。”
她:“知道了,我先去救新娘。”
上一回里,她凭着自己的武力值踹开了棺材板,但这一回,新娘姜柳云还被困在里面。
一切都因这桩阴婚而起。
要是她掀开棺材板时新娘还活着,她就把人放走,还她自由。
脑内的声音很冷静:“其实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你现在进入的只是记忆而已。真实发生的事已成事实,成历史。这一桩血案,你改不了的。”
她:“我知道。但举手之劳,何乐不为。”
哪怕只是在虚假世界里,图个安慰呢。
纸人还在兴奋地肆意乱窜,她也顾不上了,冲到棺材旁!
低吼一声!
双臂肌肉贲起!
青筋暴跳!
高举斧头!
她要用巨力把棺材劈开一个大洞!
可是,斧头还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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