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影园重新陷入寂静。
令仪站在沈辞面前,仰头看着他。
沈辞垂着眼,一动不动。
“沈默,”令仪忽然说,“你手里这个匣子,刚才那人搜出来的时候,我哥的脸色变了一下。”
沈辞的心猛地一缩。
“我哥从来不让人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令仪的声音很轻,“但他刚才,脸色变了。”
她顿了顿,歪着头看着沈辞。
“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辞没有回答。
令仪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开口,便不再追问。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次,力道很轻,轻得像怕弄疼他。
“算了,”她说,“你不想说就不说。反正……”
她没有说完。
阿青走过来,轻轻拉住她的袖子。
“郡主,该回去了。”
令仪点点头,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过头。
“沈默,”她说,“那块玉佩,是我哥十岁那年,母后临终前送给他的。他戴了七年,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
她看着沈辞,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沈辞读不懂。
“你替他抄了什么《论语》,他居然舍得给你。”
她走了。
阿青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
她没有回头。
但沈辞听见她极轻的声音:
“你没事了。”
门关上。
影园重新陷入死寂。
沈辞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个木匣,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匣子里的东西。
空瓶、油纸、布料、玉佩。
那块玉佩,是萧景琰的母后临终前送他的。
他戴了七年。
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
沈辞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块玉,抚过那个刻着的“安”字。
他想起萧景琰把这玉佩扔给他时说的那句话——
“拿着玩。”
就这么简单。
他以为那只是随手赏的物件。
他不知道那块玉,是萧景琰从七岁戴到十七岁、从未离身的东西。
他慢慢坐在石凳上,把玉佩握在掌心。
玉是温的。
被他的掌心捂热的。
他握着那块玉,坐在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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