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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太辣了。
他从来没喝过酒。
令仪跟进来,看着他,想笑,又没笑。
“你不会喝酒?”她问。
沈辞摇摇头。
令仪点点头。
“我哥也不会。”她说,“他喝一杯就脸红。”
沈辞愣了一下。
令仪看着他,忽然说:“你刚才演得很好。”
沈辞没有说话。
令仪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他信了吗?”
沈辞想了想。
“不知道。”
令仪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顾长英,”她说,“他不是好人。”
沈辞问:“你怎么知道?”
令仪回过头,看着他。
“好人不会笑成那样。”她说,“他笑的时候,眼睛是冷的。”
沈辞没有说话。
他也看出来了。
顾长英的笑,从来不到眼底。
令仪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
“接下来怎么办?”
沈辞想了想。
“等。”
“等什么?”
“等他信。”
令仪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腕。
很轻。
很快。
“你小心。”她说。
她站起身,走了。
门关上。
沈辞坐在窗前,看着月亮。
手背上还留着一点温度。
很淡。
但他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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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夜,郡守府外的一条暗巷里。
一个黑影蹲在墙角,盯着府门。
他在这里蹲了三天了。
每天记下出入的人,记下他们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裳。
今天他记下了:傍晚有客人来,是那个穿深青色袍子的年轻人。身边跟着一个姑娘,两个随从。
他把这些都记在一张小纸条上,卷起来,塞进一个小竹筒里。
然后他摸出一只鸽子,把竹筒绑在鸽子腿上。
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往北边飞去。
黑影看着鸽子消失在夜色里,嘴角露出一点笑。
然后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一转身,迎面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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