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主子当时脸色虽然苍白吓人,但也并非青黑,说明毒被压制。”
北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继续道:“可能主子身上备着解毒丸,也有可能是别人给主子吃的,但不管怎么说肯定有人救了主子,否则主子不会让我们去查。”
“你说的有道理,剩下几个馒头我们先别吃了,拿回去给主子看看,主子既然吃过那馒头,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南风把剩下的馒头重新包好,往怀里一揣,翻身上马:“走,追主子去。”
北风也上了马,马鞭一扬,转眼消失在清溪县官道上。
……
清溪县,城内东街。
林晚抱着肚子站在一家店铺门口,抬头看了眼牌匾。
上书刘记牙行。
门板还没全开,只开了半扇,一个瘦猴似的伙计正拿着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
见她挺着个大肚子过来,伙计连忙放下扫帚匆匆过来:“这位娘子,租房还是买屋?”
“租房,最好独门独户的小院子,不用太大,要清净点的,最好能立刻住人。”
林晚打量了一下四周,表明要求来意。
清溪县富裕或者有门路的人家,早早离开去了别的地方。
留下的,都是没有门路又走不动的穷苦百姓。
难民有银子也会留着购买粮食和水,哪舍得花在住上面,大多随便找个地方窝着。
牙行生意可谓门可罗雀。
“娘子您里边请,我们这正好有几处合适的,价钱公道,保证您满意。”
伙计见好不容易有人上门,手里的扫帚搁一边,生怕人跑了似的,嘴皮子跑得飞快:“娘子您运气真好,西街柳树巷那边刚好空出个小院,独门独户,带厨房,井水虽要钱买,但离那口井近,打水方便,一个月只要五两银子。”
林晚嘴角一抽:“五两?抢钱呢?”
什么院子一个月敢要五两?
这个价格哪怕在京城都能租到非常不错的。
伙计并不意外她的反应,神色如常道:“娘子,这荒年什么价您也知道,城外多少人想进进不来。五两贵是贵点,可清净安全,独门独院,总比睡大街强。”
她心中无语,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五两一个月也太贵了。
她也不想离那口井太近,每天闹哄哄的排队抢水,很容易发生斗殴事件。
别说清静,一不小心就会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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