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地撕咬起来。
一边吃,一边用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警惕地盯着秦烈,生怕他反悔。
秦烈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这把刀,比想象中还要锋利。
他走上前,从尸体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条,扔给拓跋玉。
“包扎一下伤口。”
拓跋玉愣了一下,没接,任由布条掉在地上。
“这点伤,死不了。”她冷冷说道,继续吃肉。
秦烈也没强求,转身走向斥候队长的尸体开始搜身。
“老鼠,竹竿,别在那发呆了。”
秦烈头也不回地命令道,“把头割下来,拎回去算军功。”
“再把他们的皮甲扒下来,挑好的穿上。”
“是!老大!”
两人眉开眼笑,喜气洋洋。
秦烈从斥候队长怀里,摸出了一张兽皮地图和一个狼头信物。
他展开地图看了一眼,眼神微动。
然后他拿着地图,走到正在舔舐手指上油脂的拓跋玉面前。
“这上面的标记,你认识吗?”
拓跋玉瞥了一眼地图,瞳孔骤然收缩。
她抬起头,复杂的目光看向秦烈,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这是……北蛮左贤王的进军图。”
“左贤王的进军图?”
秦烈看着手中那张粗糙的兽皮地图,眼中精光闪烁。
他对大乾与北蛮的战局,有所了解。
北蛮左贤王,那是草原上出了名的疯狗。
麾下三万铁骑,一直是大乾北疆防线的心腹大患。
如果这张图是真的,那这就不仅仅是一次侦察任务的战利品了。
分明是一份泼天的富贵!
“你看得懂?”秦烈看向拓跋玉。
拓跋玉伸出沾着油腻的手指,在地图上一条弯曲红线上划过,冷冷道:“这是鬼哭峡,一条早就废弃的古河道。”
“你们大乾,以为那里无法通行,但这上面标注了,左贤王的人,已经清理出了一条行军小路。”
“三天后,三万铁骑会从这里,直插你们北疆大营的后方粮仓。”
说到这里,拓跋玉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你们那个蠢猪一样的将军,还在正面修墙呢。”
“到时候,他们都得死。”
“有点意思。”秦烈收起地图,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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