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一开,阳光照进灵堂。
村民们一眼就看见我怀里脸色惨白的苏清月,瞬间鸦雀无声。
有人愧疚低头,有人别过脸,连呼吸都放轻。
昨夜他们只求活命,如今一条人命摆在眼前,谁都笑不出来。
三叔公颤巍巍上前:“小砚,节哀……她是为了全村……”
“我知道。”
我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打断他的话。
我轻轻把苏清月放平,让她靠在墙角,给她理好额前乱发。
一想到她是为了护我、护全村,主动走进这场必死之局,我心口就像被刀反复扎。
我抬头,望向那口安静下来的红棺。
血光已退,凶气收敛,看上去平平无奇。
可就是它,用七条死规,逼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我要开棺。”
我淡淡一句,全场炸了。
“不行啊!”三叔公脸都白了,“红棺下葬前开棺,必出大祸!你爷爷留下的规矩里写过——封棺不开,开棺必丧!”
“我知道。”
我眼神没半点动摇,盯着红棺,
“但我必须开。”
昨晚红棺上显出来的字,我记得清清楚楚:
想破第二条死规?想让陪守者不死?找到棺下镇物,你才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苏清月的死,不是结束。
只要我还在当守棺人,就会有下一口红棺,下一条死规,下一个被逼死的人。
我可以守规保命,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规矩变成杀人的刀。
“我意已决。”
我转身对众人道,“所有人退出院子,五十步外等着。
不管里面发生什么,都不准进来。”
没人敢拦我。
我现在的眼神,连三叔公都心生畏惧。
院门再次关上。
灵堂里,只剩我、苏清月、一口红棺。
我掏出《守棺规则》,翻到红棺那一页。
爷爷的字迹清晰刺眼:
红棺入葬前,严禁开棺。
开棺者,遭规则反噬,皮肉溃烂,三日内魂飞魄散。
反噬极狠。
可我没得选。
我走到棺前,伸手按住滚烫的棺盖。
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烙铁烫到。
“我知道你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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