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虎偌大一个粗壮身躯,竟被他硬生生从马背上直接拽翻在地,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摔得七荤八素,头昏脑涨,惊骇欲绝。
程继东右脚稳稳踩住他肩头,力道之大,让陆虎动弹不得,右手枪口依旧死死顶在他太阳穴上,分毫不动,寒芒逼人;左手顺势一探,直接摸向陆虎腰间,将那把制式****当场夺过,掂了掂,冷笑声震彻全场:
“不错啊,陆团长,居然还藏着一把左轮。
从现在起,这枪,是我的了。”
动作一气呵成,快、狠、稳、绝,惊得全场倒抽冷气,连呼吸都忘了。
工人与百姓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住那道孤高的身影,心中热血直冲头顶。
陆虎摔在地上魂飞魄散,刚要嘶吼挣扎,程继东已左手单手掰开左轮弹仓,六发子弹当场退出五发,只留一发在膛内,指尖一转,弹仓咔嗒归位,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熟练与疯狂。
不等陆虎反应,左手这把只余一发子弹的***口,再次狠狠顶在他脑门之上。
右手枪依旧锁着太阳穴,左手枪顶着额头,双枪锁命,绝境封喉!
“你不是想定我生死吗?不是敢栽赃我通共吗?”
程继东俯下身,眼神锐利如刀,杀意滔天,声音低沉如寒刃刮骨:
“来,咱们今天,就赌命。”
“咔——”
第一枪,空膛。
陆虎浑身猛地一颤,瞳孔炸裂,魂儿飞了一半。
“咔——”
第二枪,空膛。
他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狂涌,浸透衣衫。
“咔——”
第三枪,空膛。
陆虎牙齿疯狂打颤,浑身抽搐,屎尿之气已隐隐弥漫。
“咔——”
第四枪,依旧是空膛!
四声空响,声声敲在死神门上,每一声,都敲碎陆虎一分胆量。
程继东这才停手,右手枪依旧顶在太阳穴,左手枪依旧压着额头,眼神冷得刺骨,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从地狱爬出来的疯劲:
“怎么,陆团长,还赌吗?”
这一刻,陆虎彻底崩了。
横行歙县多年的凶徒恶霸,此刻吓得面无人色,一股腥臊热流瞬间打湿裤脚,当场尿了裤子。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咆哮、在尖叫:
哪有这样赌命的?!顶着脑袋连开四枪空膛,你是真疯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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