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关的录像带,而且看得极细、极深,反复拉片、反复琢磨,连神态、步态、牙齿、小动作、吃饭拿筷的姿势都能做笔记研究。
别人看个热闹,他是在研究人种特征、行为逻辑、伪装破绽。
眼前这人:
拿筷僵硬、小口慢咽,完全是日式吃法;
抿嘴吃肉肠,一小口一小口抿,姿态刻进骨子里;
眼神凉硬麻木,看人如同看物件;
再加上那口歪七扭八、门齿高低不齐的牙——
全是他当年录像带里反复记熟的日本女人典型特征。
膈应归膈应,认人是真准。
程东风心里狂骂:
卧草!这鬼女人也太丑了!恶心死我了!
错不了。
这就是南造云子。
他脑子里只有一条从后世记死的道理:
大佬全死在话多。
不喊、不问、不揭穿。
程东风的手悄无声息摸向腰后,指尖攥紧那把刚定制好的缩小版****。
脚步未停,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怯懦不起眼的怂样。
错身刹那,他手腕骤然发力。
***无声刺入南造云子肋下,稳、准、狠。
他怕路人撞见,怕耽误布防,怕血溅上身引人注目,一刺即收,没来得及搅动刀身扩大伤口。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没有动静。
南造云子眼睛猛地瞪大,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瞬间软倒。
程东风伸手轻轻一扶,姿态自然得像扶住一个头晕的路人,半拖半揽,将人拽进墙角阴影死角,指尖一探颈脉,确认气息断绝。
他飞快蹲身搜身。
从内袋摸出几样东西:
一小块刻着日式纹路的铜制身份牌、一截铅笔式微型密写棒、一张写满日文密记的小纸片,还有半根没吃完的肉肠。
程东风扫过一眼,心底彻底落地。
没杀错,就是南造云子。
他将所有能证明身份的物件揣进怀中,快速抹去刀痕、擦净指纹,把尸体整理成街头突发疾病昏倒的模样,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站起身时,他重新缩起肩膀,低着头,双手揣袖,慢悠悠融进人流,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绝杀,从未发生。
心里只剩一句吐槽:
真丑,多看一眼都亏。
与此同时,除夕爆竹最密集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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