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是错、是徒劳、是绝路。”柳鸢轻声道,“也要亲自走一遭。”
陈星河愣住。
那是他在归墟心魔劫中说过的话。
“那是你选的路。”柳鸢说,“既然选了,就走到最后。对错,等走完再说。”
陈星河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映得格外明亮。
他忽然笑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套说辞了?”
“跟你学的。”柳鸢别过脸,耳尖微红。
陈星河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夜色降临。
监天司的旗舰灯火通明,镇海王在主舱召见陈星河。
舱内只有三人,镇海王、李闲、陈星河。
镇海王年逾五百,须发皆白,却腰背挺直,目光如炬。
他打量着陈星河,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陛下要见你。”
陈星河并不意外。
“何时?”
“越快越好。”镇海王道,“归墟异动已惊动天听。陛下那里……有些东西要交给你。”
“什么东西?”
镇海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取出一枚玉简推至陈星河面前。
“你看了便知。”
陈星河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中只有一副地图。
皇城,太庙,地下九丈。
标注处写着一个字:
“钥”
陈星河抬起头:“这是……”
“皇室先祖留下的遗物。”镇海王沉声道,“具体是什么,本王也不知。陛下只说,你见到便知。”
他顿了顿,语气少见地透出一丝凝重。
“陛下还说,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陈星河沉默片刻。
“我知道了。”
他收好玉简,起身告辞。
走出船舱时,李闲跟了上来。
这个一向吊儿郎当的监天司行走,此刻难得没有喝酒。
他负手站在甲板上,望着北方归墟的方向。
“陈星河。”
“嗯。”
“你信命吗?”
陈星河没有回答。
李闲笑了笑,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说下去。
“我不信。”他顿了顿,“但有些事,你不信,它也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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