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查户口,探底细了。
顾承鄞眼神微眯,但面上笑容不变。
这个问题他早有准备,穿越者的身份是最大的秘密,但也因此留下空白,可以随意编造。
语气平缓,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草根感,说道:“不瞒吕公公,晚辈出身微寒,乃是洛水郡北河城外一处偏远村落的乡野之人。”
“家中已无亲人,自幼孤苦,漂泊四方,有幸在北河城时,得遇殿下车驾。”
“殿下不嫌晚辈出身鄙陋,才疏学浅,破格将晚辈带在身边,加以教导任用。”
“能得今日,全赖殿下赏识与提携,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吕方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不时微微点头,仿佛在认真倾听一个晚辈的奋斗史。
他的眼神深邃,也在判断顾承鄞话语中的真实性。
听完后,吕方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丝感慨:“原来如此,顾侯虽是寒门出身,然天资聪颖,得遇明主,一飞冲天,亦是佳话。”
“跟咱家收到的消息,倒是一致。”
他最后一句,看似不经意,实则是在告诉顾承鄞:你的来历,我查过,目前看来没问题。
顾承鄞面不改色,只是谦逊地笑了笑,叙完家常,接下来就该聊正事了。
果然,吕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深沉表情。
他叹了口气,声音也低沉下来:
“顾侯啊,你是殿下身边的新贵,或许有所不知。”
“自打殿下开府建衙,立为储君之后,陛下便将内务府这摊子事,交给了殿下掌管。”
吕方抬眼看向顾承鄞,目光幽深:“咱家侍奉陛下多年,曾任内务府总管一职。”
“但殿下既已接手,咱家便主动辞去了总管,一心一意侍奉陛下左右,不再过问内务府事宜。”
这番话,首先表明了他的识时务,主动让权,不跟储君争锋。
“按理来说。” 吕方继续道:“内务府上下,无论是谁,既然都在殿下管辖之下,自然就应该听从殿下的指令行事,这是本分,也是规矩。”
顾承鄞眉头皱了一下,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表忠心,但又隐隐透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果然,吕方话锋陡然一转,脸上露出苦笑:
“顾侯,你也看到了,这朝堂之上,风云变幻,波谲云诡。”
“咱家只是个伺候人的奴才,实在是身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