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汇报,条理清晰,重点突出,既陈述了事实,也表明了立场。
最关键的是,在涉及礼部的问题上,主动提出了搁置,将皮球踢给作为总负责人、且出身礼部的崔世藩。
这种敏感问题,绝不擅专,尤其是在他与崔世藩还有一定合作的情况下。
崔世藩听完,脸上并无明显表情变化,只是沉吟片刻,目光转向左右两侧的胡居正与袁正清:
“二位阁老,顾侯所述,可有什么需要询问或补充的么?”
胡居正与袁正清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随即,气质刚直的袁正清先开了口,声音如其人,带着一股严正:
“这个初步结论,合乎现场勘查常理,但仅凭这些,自然无法定论,还需等待更多线索浮现。”
“不过,关于剖检验尸一事,我认为,可以同意。”
“萧泌昌毕竟是朝廷命官,死因必须查明,不能留任何疑点。”
“这是对朝廷、对其家眷,也是对天下人的交代。”
胡居正缓缓点头,附和道:“袁阁老所言甚是,堂堂户部左侍郎,死于自家书房,此事影响恶劣,朝野瞩目。”
“唯有将死因查个水落石出,方能平息物议,震慑宵小,剖检一事,我也同意。”
两位阁老相继表态支持,崔世藩也没有做出异议,那此事便基本已成定局。
崔世藩微微颔首,目光落回顾承鄞身上:“既然二位阁老皆无异议,那剖检验尸之事,便一致通过。”
“顾侯,此事由你负责协调,尽快开始,务求详尽准确。”
“晚辈遵命。”
顾承鄞立刻应下,虽然剖检不一定会有什么新的结果,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这时,袁正清再次开口,将话题转向了礼部:
“既然都察院介入户部进行全面核查,那么遗书中关于礼部一事。”
“如顾侯所言,证据单薄,暂且搁置,集中力量先厘清户部的问题,方是正理。”
“待户部清查有果,再视情况决定是否延伸调查,亦不为迟。”
袁正清作为都察院出身的阁老,能主动说出暂且搁置,已经是给了崔世藩天大的面子。
这既是对案件调查逻辑的尊重,也是对崔世藩主导权的维护。
胡居正亦点头表示同意:“袁阁老考虑周全,先户部,后其他,稳妥。”
崔世藩却在此时提出不同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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