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惶恐焦急,再也见不着半点儿秦叔宝“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的英雄气概。
嘴里的布条被扯出的时候,他已经知道大事不妙,在这阴森寒冷、空气浑浊的地室中,他纵然喊破喉咙上面也没有人听得见。
赵小丙请来的人叫冉六,易州退休公人,孙子都已经到了能当差的年纪。
冉六最少有六十多岁了,病恹恹的,身材和赵小丙一样瘦小,满脸皱褶,须发灰白,白的多灰的少。老头儿的眼皮松松垮垮,眼睛似乎都快睁不开了,唯独看到赤条条被绑在粗糙木桌上的李召远,那双昏黄浑浊的眸子光芒隐现。
冉六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红缎子包袱,里面叮叮当当的。
旁边另有一张精致的黑漆小桌,冉六慢条斯理解开包袱,献宝一般将里面的器物小心翼翼地一件件摆放在桌面上,然后点了一炷香插在一个小小青瓷香插上。
秦晋之只觉老头儿这些家伙事儿和先桓郎中取箭用的那些刀、钻、斧、锯大同小异。李召远侧头看见小桌上器物,脸上呈现出深深的绝望。
冉六瞧了赵小丙一眼,赵小丙会意,当先向屋外走去。
秦晋之瞥了一眼李召远,更觉他实实在在就是砧板上的鱼,也朝门外走出去,只听老头子在身后和善地说:“老头子我要问你一句话,你不必着急回答,咱们有的是时间。”
屋子没有门,出去就是长长的过道,秦、赵二人拣了两张凳子,就在过道里坐下来耐心等。
老头子絮絮叨叨,夹在李二当家凄厉的哭嚎惨叫之中,两人在外面只能断断续续听见一部分。
只听冉六苍老的声音道:“莫急莫急。人身上最痛的地方有三十七处,有二十三处是师父教给我的,另有十四处是老头子我自己摸索出来的。你莫要着急,且忍着,忍到极限再说……前几日牢里那个人,还说是江洋大盗,三炷香都没坚持到。如今的江湖,好汉子是难得一见喽。”
秦晋之望了赵小丙一眼,严重怀疑老头儿说的那个人就是连沧海。
赵小丙懂他眼神的意思,撇撇嘴道:“你是没看到年师雄走的时候,全家喜气洋洋,哪里是革职,分明是富贵还乡。”
徐亮生若是得了连沧海的巨额财富,押狱年师雄出力甚多,又担了干系,又丢了差事,少不得要重重地分一笔。
秦晋之想到冉六几天前才替徐亮生做过事,担心他走漏这里消息。
赵小丙说不妨事,冉六是问话人,吃这碗饭有规矩,不但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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