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之的妇人之仁,带来的祸患似乎远未结束。
没过几天,远哥儿带回来一个坏消息,致济堂正在全城寻找一个十几岁的哑巴少年。据说已经抓走了好几个哑巴。
秦晋之明白,这是馒头送酒的环节暴露了。
要么是馒头送酒给霞马的时候被人看见了,要么是霞马曾经告诉阿金那两瓶酒是个哑巴少年送来的,而阿金已经被致济堂找到了。
当时,他和馒头特别注意了避人,馒头是在一个无人的僻巷里找上的霞马。因此,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秦晋之让馒头这些天不要出门。他知道甜水巷泥屋也不安全,以致济堂的嚣张,很可能打听出谁家有哑巴,直接上门来抓。
街市上认识馒头的人实在太多,必要时他必须得把馒头藏起来。
一麻袋金银宝物,只剩下一把小小执壶和几只金杯,秦晋之心疼不已。痛定思痛,不肯将它当作贼赃贱卖了。于是揣上执壶和酒杯,雇了匹马,奔高家庄去找**亮。
**亮看了金壶,问秦二是要当时拿钱回去,还是脱手以后让人把钱给他送去。秦晋之想了想,说能拿钱回去当然就拿钱,省得还得麻烦人跑路。**亮让人看了看做工称了称重,从账房拿了两百两银子给秦晋之。
两百两银子就是两百贯铜钱。执壶分量较之前的金盘为轻,金盘却只得了六十贯,秦晋之暗骂梅世英黑心。
想要拜见高瞻远问安,高大官人却不在庄子里。秦晋之只好跟**亮请假,说自己过了十五有事得去趟易州,商队去霸州这趟差事没法跟着去了。
**亮怕秦晋之去易州是为了给康安国报仇,怕他莽撞行事吃亏,特地嘱咐有安国仇人的消息一定要通报,万勿独自行事。
秦晋之提了一包银子回城,才进西屋,庆哥就跟进来,说上午来了两拨人找。
一拨是上次来过的三角眼公差,来找秦晋之。庆哥说人不在。三角眼却硬闯进西屋,四处巡视,特别蹲在墙底下看了半天那一排酒瓶子。然后东问一句西问一句,问秦二是不是特别好喝酒啊,平常都在哪家店铺买酒啊,这些酒瓶子都能卖钱咋不卖了呢。
秦晋之知道是汪立春对自己不死心。
从阿金家拿回来的床单子他早就烧掉了,两只酒瓶也洗刷干净混在墙边的一排瓶子里面,家里是找不到什么破绽的。但这个姓汪的颇有心机,得小心提防。
另一拨人却是秦二的先桓兄弟,述律速哥的两个儿子德里吉和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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