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走门路,也升调到别的班去。他的武艺出众,做个祗候郎君应该够格。”
一旦做了祗候郎君,出路大大不同,本朝祗候郎君入仕的贵族子弟后来做到了北院枢密使高位的不乏其人。以速哥的家世,德里吉自然不敢有此奢望,但如果到了祗候郎君班详稳司,不仅能够接近御前,平日交往接触的也都是宗戚子弟,必然前程远大。
德里吉大喜,拿着那一叠楮券不住口地追问秦晋之,何以如此豪阔?怎么弄到这么多钱?
秦晋之吃一堑长一智,如今已经学会能不说的事情就不说,能少说的事情就少说,因此只说是自己如今有了手下有了地盘儿,因此手头富裕。
德里吉是实诚人,秦晋之怎么说他就怎么信。只是一见秦晋之掏出的印章,他就斩钉截铁地说:“没见过这东西。父亲抱你回来的时候,我把你里外都看了个遍,包袱里啥都没有,绝没有瞧见包袱里有印。除非父亲之前就把它收起来了。”
秦晋之叹口气,他原本也没抱太大期望。
“青娘真说是我娘给的?可惜娘没了,若是我娘活着就好了。”
德里吉的老娘去年下世了。对那个把自己送走的先桓妇人,秦晋之幼时曾有过愤恨,随着年龄增长早已释怀,那不过是一个大字不识没啥见识的蠢妇罢了。
只不过,秦晋之也偶尔会感慨,若是那妇人不曾将自己送走,自己现在恐怕连汉话也不怎么会说。
秦晋之此行对于德里吉能证实印章来历并没抱多大希望,他此行还有一个目的,要和德里吉商量,一旦在城外和崇社决战,德里吉能不能施以援手,又能带来多少人马。
德里吉浓眉紧皱,思忖了一阵,道:“若是平时,我能够悄悄带过去的人马不会超过一百,多了就难免走漏消息,惊动详稳司。”
一百人实在太少,加上自己的刀手也难以对崇社形成压倒性优势。秦晋之有些愁眉苦脸。德里吉看出这个回答不能让他满意,想了想,又道:“如果你能把对手引到我的营地附近,我就可以出动三百骑。”
三百名好射手的杀伤力有多强,秦晋之最清楚不过。他霍然抬头,他明白德里吉的意思,以草场剿匪的名义,德里吉就能名正言顺地集结整个实烈的人马。
可惜的是,夏季牧场实在太远,冬季牧场离城倒是较近,但部落要转移到那里还需要等冬天降临,那得三四个月以后了。
无论如何,这都是个办法。秦晋之心情开朗许多,和德里吉喝了顿酒,在毡房中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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