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社的目的已经部分达到了,柴大这么一搅,不但在关中帮旧人心里都结了个疙瘩,还在坊市间打击了自己的威信,削弱了秦社接手关中帮地盘的合理性,或多或少会影响秦社的接手进程。
柴大这厮该死,得死,得赶紧死。但自己还没法动手杀他,更不能当众杀了他。柴大除了不敬自己,没啥别的罪名,自己杀了他还得怕寒了关中帮旧人的心。
护卫一见社主走了,也纷纷还刀入鞘,退进院里,只留下一名把住院门。
院子外面,柴大本来担心秦晋之会一挥手让手下人一拥而上。
见秦晋之回了院里,他胆气立时就更壮了,调门儿也高了,扯开嗓子将秦社贬得一文不值,把秦晋之骂得猪狗不如,把连秦晋之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父母兄弟姐妹、祖父祖母都挨个儿问候了一遍。
看热闹的人们本来见秦晋之回了院里,没有架打,大失所望,散去了一些,现在经柴大这么一破口大骂,又吸引了更多的人过来,街上挤得里三层外三层。
柴大如此嚣张,公然折辱社主,就连石井生等关中帮旧人都觉得过分,秦社刀客们更是个个怒火中烧,好多人早就想上前揍他,但社主又没发话,大伙儿不敢造次。
现在社主走了,好多秦社弟子就憋不住火了。
人群中的金无缺跟秦晋之的想法一样,打柴大一顿解决不了问题,此人留不得,越早除掉越好。秦晋之不便参与杀柴大,涿州人、易州人并没这个顾虑。
他见社众弟子情绪已将失控,眼看就要围殴柴大,目视冯魁拿眼神示意,伸出仅有的那只手轻轻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金无缺和刀客们相处日久,谁什么成色他心里有数。冯魁是个真正的江湖人,关键时刻下得去手。
冯魁转念间就已经会意,社主不便做此事,得由他来。他唰地拔出佩刀,大喝:“狗贼辱我社主太甚,须容你不得!拿命来!”说着挥刀向前,直取柴大。
柴大也真硬气,他右手伤残无力,这时双手持刀,大喝一声便要挥刀迎战。
不料,前后左右猛然窜出十数条汉子,有冯魁手下也有其他头目的手下,一边操着外乡口音大骂,一边挥刀猛砍。柴大猝不及防,这么多把刀一起砍来哪里遮拦得住,长叫数声,霎时就被砍倒在地。
秦社众人怒气未消,挥刀不停,白刃交加,就在当街将柴大乱刃分尸。
围观的人们初见当街杀人,颇受惊吓,有人惊声尖叫,有人连连后退,有人赶紧捂住孩子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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