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胆地出城去赛马,就假得太过明显。
石井生坐在路边的茶棚,面前的那杯茶他许久都没碰了,这时他拿起茶杯饮了一口,滋润一下干裂的嘴唇。
他想,李冠卿出城不可能不带亲随,恐怕带得人还不少。李冠卿的手下不会像往日一般耀武扬威,扮成三三两两的香客或过路客商是最有可能的。
石井生担心的是自己人手本就不足,还要同时兼顾通天门和青晋门两条道路,手下人一个疏忽就可能耽误了社主的大事。
天黑前后,一辆带篷的马车或一乘小轿,前后三三两两的香客或步行或骑马,装作与马车或轿子毫无关联,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那极有可能就是李冠卿一行了。
石井生叫过来两名手下,让他们向南北两个方向分别传出信息,将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告知,叫大伙儿尤其注意这样的一股人马。
石井生跟手下人在道路边上枯守了整夜,李冠卿居然毫无踪影。
派人请示社主,秦晋之传令让大伙儿白天都去休息,仅留两人继续监视。
秦晋之自己也整夜未睡,等待时间越长,思虑越多,开始患得患失疑神疑鬼。秦晋之努力驱散那些没用的胡思乱想,平复心绪,终于也靠在大树上进入梦乡。
李冠卿平日里色急,听说智显给他物色到了美女,他倒不急了。心道,又不是黄花闺女,不必跟和尚争一日之短长,还是先让智显收服了那娘们儿,自己再稳稳当当去享用不迟。
李冠卿相貌粗豪,人却十分仔细,知道寺庙里如果闹出这种事来不但是轩然大波,必定满城风雨,他不但畏惧悍妻,连花想容也同样惧怕,因此决定仍然慎重行事。
次日,重阳,黄昏时分酒足饭饱的李冠卿特地跟朋友借了辆乌篷马车,由朋友的车夫赶着在城门关闭之前从通天门出了城。
李冠卿在城外跟预先安排在城外等候的二十余名手下汇合,众人都打扮成香客,或步行或骑马散布在马车前后,队伍逶迤一里有余,大家伙装作互不相识,暗地里众星捧月保护着车中的李冠卿,缓缓向清水院前行。
这一切和石井生推算的太过相像,他的手下很快就发现了,一路飞奔到石井生那里送信。石井生一面派人快马去给秦晋之报信,一面隐身路旁等着亲自观察确认。
秦晋之听了情况,不动声色,吩咐来人回去告诉石井生说里面一切如常。
这是为了让石井生放心,告诉他清水院里一切正常,无论昨夜女宾客房内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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