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赵?”
“我还知道令堂的闺名。”
“哦?”紫嫣奇道,“那我娘闺名是什么?”
“香炉。”
怎么会想到如此一个奇怪的名字?紫嫣大为诧异,略一凝神,勃然变色,掩面哭着离席而去。
花团锦、韩江雪、杨枝都吃了一惊,不知紫嫣这是受了什么委屈。
原来紫嫣极有学养,能诗能文,在幽州受一众汉官、士林的赏识、追捧已久,说得上往来无白丁,平日接触的客人不是进士出身也是饱学之士,人人待之以礼。
不承想就因为名气太大,今天被石井生强自要求做了东道,眼见得这一晚平平安安就要过去,却在最后被秦晋之折辱。
秦晋之虽跟方先生上过三年学,跟陆进士学过几年诗,骨子里仍然是个市井间的无赖少年,平日里口没遮拦胡乱讲话惯了,酒后失德更是常态。
花团锦过来轻声问:“你把她咋的了?”
秦晋之满脸委屈:“我就问她,她爹是不是姓李,她娘是不是姓赵,是不是叫香炉,她就哭了。谁让她叫紫嫣的?这赖我嘛?”
“你寻思‘日照香炉生紫烟’呗?她爹是翰林供奉李学士,那她得几百岁了?”
“我没说她老。”秦晋之更委屈了。
“照你这么说,李白还睡了依山尽呗?”
秦晋之醉意朦胧,但无比真诚:“那可不是我说的,是王之涣说的。”
“啊!日赵香炉生紫嫣!”韩江雪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弄明白了,秦晋之口中的此日非彼日,“那锄禾日当午呢?锄禾睡了当午呗?”
秦晋之阴阴地笑道:“不止,还有两位,汗滴和下土。”
“我的天!”韩江雪吃惊地张大了嘴,觉得这位秦社社主的肚子里都是些啥?咋跟常人不一样呢?
“你这人整天都寻思啥?”花团锦叹口气,她知道紫嫣心比天高,最是不肯认命,在别人看来无伤大雅的一句玩笑,在她可能当作是深深的伤害。“我去看看她。”说完,转身出去了。
秦晋之有些悻悻然,想想到天到这般时分阿思也该跟温如玉共入鸳帐了,就对阿思道:“舒郎,时候不早,早些安置吧?”
温如玉已经得了假母的嘱咐,这时起身笑吟吟地牵起阿思的手。
秦晋之对韩江雪道:“走,这边看来不甚欢迎我,去你们那边吧。”
动身从二楼穿往惜春院,过来相送的除了杨枝,只有紫嫣的假母和花团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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