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仿佛活过来一般,流露出慈悲的目光注视着世间万物。
寺内信众一起跪拜,连皇后也在其中。
秦晋之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皇后身上,自从听襄讲了皇后的作为,皇后的形象在秦晋之心里豁然一变,变得高大起来,此刻虽然只是一个远远的背影给人的威压似乎也比从前更大了。
秦晋之也看到了襄,对襄的感觉也和从前不同,多了一丝亲近,一丝牵挂,甚至隐约有一点点情愫。
皇后今日还要以会首弟子的身份参与安居法会,之后还要亲自施斋,襄得一直在旁边伺候,肯定没有工夫理自己。
秦晋之没机会和襄说上一句话,甚至没能对视上一眼,交换一个眼神。他心里仍然有些不安,不知道襄是否真的能够解除来自苏古勒的威胁。毕竟,抛开皇后的信任,襄的身份也不过是个著帐娘子。
秦晋之想跟王廷孝聊两句,见王廷孝也一直忙得不可开交,只好独自出了崇孝寺,上马回梁园跨院。
回到梁园,秦晋之见天色尚早,就换了衣衫,开始在院子里打拳。每天清晨先练拳,再练刀,待筋骨完全舒展开,秦晋之还要举石锁打熬气力。
秦晋之的刀法不成套路,只是金无缺传授的几个刀式。他每日练习不辍,直练到出刀如行云流水,迅猛如雷鸣电闪。
楚泰然从院门进来,看见秦晋之又在练刀,忍不住又要取笑:“二哥,你这一刀只是一刀,既无前招,没有逼迫也无诱敌,更无后手,也没有虚实变化……”
不防金无缺从旁边屋里出来,道:“你小子坐井观天,懂个屁!”说着从秦晋之手里接过刀,凝立片刻,唰唰舞起刀来,刀势如疾风骤雨,片刻收刀。
楚泰然和秦晋之全都吃惊得张大了嘴巴,金无缺所用招式全都是他曾经教给秦晋之的,这时候金无缺使来,将每一个刀式连接在一起,十数招连绵不绝,浑然天成,直如在用他一套浸淫数十年的刀法。
“臭小子,须知招数是死的,人是活的,想怎么连接转折全在我一念之间。我辈用刀是为了防身、制敌,又不是用来打把式卖艺,耍给别人看,有没有套路打什么紧?”
槐树街小泰心里钦佩师父,嘴上却不肯认输:“我二哥这刀法要是对上会些粗浅功夫的还行,若遇上高手恐无用途。您不教他变招,出招以后一刀不中又该当如何?”
金无缺对楚泰然笑道:“世间哪有那么多高手?无论江湖厮杀还是沙场征战,秦二练熟这些招式也差不多够用了。他到了这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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