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欢,颇有为阿娴抱不平之意。
李玉奴刚一转身,襄就将脸逼近秦晋之,用蹩脚的汉话叫道:“秦二官人!”
“干啥?”秦晋之吓了一跳。
“这个女人好看得紧,你和她睡过没有?”
“没有,你说的啥?”秦晋之心中对襄刚刚形成的一点点娇柔女子形象瞬间崩塌。
襄开心大笑,连后排牙齿都露出来了。
越往后逛,似乎她对瓦市的兴趣渐少,反而对秦晋之的兴趣渐浓。
两个人在瓦市里东游西逛,襄将摊子上的各种零七八碎的物事买了不少,剪纸、傀儡木偶、刺绣、膏药,什么都买。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瓦市里点起了灯笼,人却越发多了起来。
“秦二官人!”襄仍然用汉话叫秦晋之,然后用先桓语道,“我饿了,你不请我吃饭吗?”
吃饭容易,决定吃什么可甚是为难。东瓦附近好吃的酒楼、饭馆实在太多,商量了半天,终于决定去吃南方菜。
位于棋盘街的江南春是幽州数一数二的南方菜,进店一条百余步的长廊,南、北两座天井,天井两边的走廊旁边都是包间。
襄不肯坐包间,和秦晋之在大厅里占据了一张桌子,秦晋之的十名护卫在不远处分别坐了两张桌子。
鹌子羹、虾蕈27、紫苏鱼、鹅鸭排蒸、酒炙肚胘、荔枝腰子、爆炒白虾,问菜的伙计连连说:“这位郎君,您点的够多了。小店的分量足,恐怕吃不完那么多。”
“你店里最好的女儿红与我拿一坛来。”
伙计吃了一惊,有些张口结舌,道:“小人去看看有没有。”
襄哧哧笑道:“他不认得你。这里不是应该人人都认得你秦二官人吗?”
“哪能人人都认得我?”
伙计去了一会儿,捧了坛酒,蔫头耷脑地跟在掌柜的身后回来了。
掌柜的到秦晋之身边兜头一揖,口称:“秦二官人恕罪,伙计新来不久,不认得您老人家。小人是店里掌柜王不易,有何要求您老尽管吩咐。”王不易说着指一指伙计手里那坛酒,道:“这坛是十八年的女儿红,辗转从南方运来幽州,还算难得,送给秦二官人尝尝,算是小人一点心意。”
王不易作揖的时候,秦晋之已经站起来还了一礼,心道你名字都叫不易了,我还哪好意思白喝你的好酒,推辞道:“王掌柜好意在下心领了。你开门做生意亦非易事,哪能让你如此破费?”
王不易连连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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