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把各地的土壤情况、牧民的习惯都一一记下,打算编一本《北漠民生纪要》,方便以后推广技艺。
赫连烈处理完积压的事务,就会过来坐坐。有时是看她写字,有时是听她讲部落里的趣事,两人话不多,却有种莫名的默契。
这日午后,沈清辞正在教乌兰织一种新的花纹,张师父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脸色焦急:“公主,不好了!百工阁的工匠们被人打了!”
沈清辞心里一沉:“怎么回事?谁打的?”
“是……是赫连山的旧部!”张师父气得发抖,“他们说工匠们帮着您讨好汗王,毁了凛北的根基,还把刚织好的一批暖布都烧了!”
沈清辞猛地站起身:“带我去看看!”
赫连烈恰好从外面进来,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备马!”
百工阁的临时作坊设在王庭西侧,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几个工匠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织好的暖布堆在角落里,还冒着黑烟,几个穿着盔甲的士兵正拿着鞭子,耀武扬威地站在一旁。
“住手!”沈清辞厉声喝道。
那些士兵见是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不屑的神色:“一个亡国奴,也敢管我们的事?”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这里放肆?”赫连烈的声音如同寒冰,从沈清辞身后传来。
士兵们回头一看,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色惨白:“汗……汗王!”
“赫连山已经被押入大牢,你们还敢打着他的旗号闹事?”赫连烈一步步走近,眼神冷得吓人,“是谁给你们的命令?说!”
为首的士兵抖得像筛糠,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是王叔让我们来的……他说……他说不能让汉人骑在我们头上……”
王叔?沈清辞愣了一下,赫连烈的王叔,不就是之前一直支持赫连山的那个老贵族吗?
赫连烈眼神一凛:“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扔进大牢,和赫连山作伴!”
亲卫们立刻上前,将那些士兵拖了下去。沈清辞连忙走到工匠们身边,查看他们的伤势:“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公主,我们没事……”一个老工匠忍着痛说,“就是那些暖布……可惜了……”
沈清辞看着被烧毁的暖布,心里一阵刺痛。那是工匠们熬了好几个通宵才织出来的,本打算分发给哨所的士兵,没想到……
“别心疼,”赫连烈走到她身边,沉声道,“烧了再织就是。我会让人加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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