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不出话,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该谢谢你的事,我还没说呢。”赫连烈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草木香——那是她用互市换来的皂角洗的头发,比草原上的花香更清冽。
“谢我什么?”沈清辞的心跳得像打鼓,攥着碗沿的手指都泛了白。
“谢你让牧民的羊圈暖了,谢你让麦田长出了新苗,谢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声音低得像耳语,“谢你让这北漠的冬天,没那么冷了。”
晚风卷着帐篷里飘出的歌声,是凛北的调子,唱着草原的辽阔和牛羊的肥壮。沈清辞的脸颊烧得厉害,不敢再看他,转身往暖帐走:“汤要凉了,回去吧。”
赫连烈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快步跟了上去。
暖帐里的炭火正旺,把空气烤得暖洋洋的。乌兰不知何时派人送来了新做的褥子,铺在矮榻上,软乎乎的像堆着云朵。沈清辞把剩下的羊肉汤倒进锅里热着,赫连烈则坐在矮桌旁,翻看着她带来的《民生要术》手抄本,指尖划过“北境植棉法”的批注,眼神专注。
“其实棉花比羊毛更暖,只是北地太冷,往年种不活。”沈清辞一边搅动锅里的汤,一边说,“我在百工阁的残卷里看到过,有人试过用温泉水灌溉,能让棉苗过冬。等明年,咱们也试试?”
“好啊。”赫连烈抬头看她,火光在她眼睫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你想种什么,我都给你找地。”
沈清辞的心又是一跳,低头假装添柴,耳根却红透了。锅里的汤“咕嘟”冒泡,羊肉的香气混着炭火的暖意,把帐篷里的沉默都烘得软软的。
赫连烈忽然合上书:“清辞,下个月是凛北的祭火节。”
“祭火节?”沈清辞好奇地回头,“是像大靖的上元节一样吗?”
“差不多。”他笑了笑,“那天要在草原上点起篝火,杀最肥的羊,喝最烈的酒,年轻男女还会对着火堆许愿。老人们说,心诚的人,愿望会被火神听到。”
沈清辞眨了眨眼:“那……汗王有什么愿望?”
赫连烈看着她,目光深邃,像藏着一片星空:“我的愿望,要等祭火节那天,对着火堆说才灵验。”他顿了顿,又道,“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沈清辞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心里的那点犹豫忽然就散了。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却清晰:“愿意。”
赫连烈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篝火,灼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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