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进来,正是苏木的副手。他一见帐内的阵仗,知道事情败露,瘫在地上直哆嗦:“汗王饶命!我是被逼的!凛北王说,我不照做,就杀了我婆娘和娃!”
赫连烈冷笑:“被逼的?那你偷偷调换巴林部的麦种,让新苗枯死大半,也是被逼的?”
副手脸色一白,再也说不出话。沈清辞看着他绝望的样子,忽然道:“你若肯说出其他密探的联络方式,我可以帮你救出妻儿。”
副手猛地抬头,眼里燃起一丝希望:“真的?你说话算数?”
“沈姑娘从不说谎。”赫连烈替她应道,“但你若敢耍花样,就别怪我不客气。”
副手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个绣着乌鸦的荷包:“这是联络信物,每月初三在黑风寨的老槐树下接头。其他部落的密探……我只知道沙鼠部有一个,是巴图的堂弟。”
苏木听得目瞪口呆:“巴图那老东西,竟然也藏着猫腻?”
赫连烈让人将副手带下去看管,对苏木道:“你先回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别打草惊蛇。”
苏木点头应下,走前还紧紧握了握沈清辞的手:“沈姑娘,谢谢你。”
帐内只剩两人时,沈清辞看着那枚乌鸦荷包,忽然道:“初三就是明天,咱们去会会他们。”
“你想亲自去?”赫连烈挑眉。
“嗯。”她点头,“我想看看,凛北王到底安插了多少眼线在咱们身边。”
赫连烈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量:“好,我陪你去。但你答应我,一切听我安排,不许冲动。”
沈清辞看着他眼里的担忧,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清晨,沈清辞换上一身牧民的粗布衣裳,跟着赫连烈往黑风寨去。路过沙鼠部时,正好看见巴图送他堂弟出门,两人低声说着什么,神情鬼祟。
“果然是他。”沈清辞压低帽檐,“你看巴图堂弟腰间的荷包,和咱们那个一模一样。”
赫连烈冷笑:“大鱼小鱼,正好一网打尽。”
到了黑风寨的老槐树下,日头刚过晌午。沈清辞和赫连烈躲在附近的灌木丛里,看着巴图的堂弟左顾右盼,时不时摸出乌鸦荷包查看。没过多久,又有三个汉子陆续赶来,个个神色警惕,腰间都挂着同样的荷包。
“四个了。”沈清辞在心里数着,忽然看见其中一人眼熟——是赤狼部的萨满,上次祭火节还跳了祈福舞。
“连萨满都被收买了。”赫连烈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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