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布菜盛汤。
虽然心有屈辱,但也得一一照做。
半盏茶的时间,万德果真来了。
他刚至而立之年,多年行兵打仗身上煞气萦绕,身形高大,健硕的像个黑熊,倒真有几分英豪的模样,一进屋,窗外的晨光都被他遮去了几分。
蒋婵就见莲娘手腕一松,筷子落在了桌上,像是委屈极了。
再见万德,他安抚似的冲着莲娘点了下头,看向她时,重新归为审视。
“夫人,我爹娘临死前留了什么话,还请如实告知。”
蒋婵听着这话不像夫妻间说的,倒像审战俘呢。
她没了胃口,坐的端正,冷脸垂眸,只吐出两个字。
“跪下。”
万德一愣,没等发火,她已经起身。
从墙角拎起余贞一路走来拄着的那根粗木棍子,蒋婵对万德道:“去年八月,父亲已经病入膏肓,原本和将军差不多的身形愣是瘦成了一把骨头,这截枯木就是父亲从院中那棵古树上砍下的,他要等再见你时,用这截枯木叫你知道什么叫父母在不远游。”
“可惜父亲到底也没能等到你,父亲年初过世,母亲次月就病的起不来了,临死前,母亲让我带着这截枯木上路,让我这个儿媳务必替他们打你三杖。”
“万德,你可认?”
“你离家多年,弃父母高堂不顾,你可认?”
“父母缠绵病榻时,你只顾在外做威风八面的守城将军,你可认?”
“父母病亡,你不守孝不奔丧,纵妾室穿红带绿,你可认?”
“你已经诞有子嗣,却让父母未曾见上一眼,让父母临死前依旧在为万家烟火担忧,你可认?”
“万德,若你不认,大可现在就打杀了我,当我从没来过,大不了我这就带着丫鬟去找父母祖宗告状!”
万德僵站在原地,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到底还是弯了膝盖。
“……我认。”
一顶顶不孝的大帽扣下来,容不得他不认。
蒋婵握紧木棍,站在他身后,毫不犹豫的抡起便打。
什么家里古树的枝杈,什么替二老打他三杖。
都是假的。
蒋婵就是自己想打。
管他什么,先解点气再说。
那老两口病死是病死了,但从没念叨过让万德回去,反而时常以万德为豪。
一边让余贞亲力亲为的伺候着,一边常常跟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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