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就好像,她跟他算的很明白,什么事都要两个人一起分摊。
视线所及之处,是阮钰一件件干活。
陆承昀记得刚破产那会儿住地下室,阮钰不仅没有动手搬家,还边哭边骂说他是窝囊废。
“愣着干什么呀,快吃饭。”阮钰催促他,“不然公司一会儿又给你打电话去开会,你连晚饭都没时间吃了。”
陆承昀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即便是一天打两份苦力工的时候,他都没有忙到这么忽略她,连搬家这种大事都不叫他来帮忙,这是不是说明她已经不指望他了?
因为不指望,不依赖。
所以才这么独立坚强。
陆承昀已经记不清阮钰上次骂他是什么时候了,她好像对他越来越好,而这份好总让他觉得像无底深渊,像在酝酿着慢慢远离他。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种想法。
可他就是觉得阮钰不想跟他长久地在一起。
“阮钰。”他叫道。
“嗯?”女孩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抬头,笑得像一朵纯白的茉莉花。
陆承昀声音艰涩,“我等今年过完就不会这么忙了。”
“阳历年吗?”阮钰默默算了下,随后开心地说,“那还有一个多月呀,快熬出头了。”
说完她又低着头开始收拾东西。
似乎一心只有这件事。
陆承昀的胸口堵着一股气,上不去也下不来,他像一拳砸在棉花上,得到的只是她看似平静的回答,实则依旧看不透。
“你最近认识了什么新朋友吗?”陆承昀又想起那晚的香水。
这个疑惑在他心头盘旋了许久,总是找不到时间和机会问出口。
阮钰头都没抬地说:“对呀,我认识了一个一米七五的大美女姐姐,她叫阿俏,经常会来陪我去景区画画,还会带我去别地玩。”
陆承昀听到这,突然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个女性朋友。
也合理,毕竟女生喷香水的最多。
陆承昀又问:“你们平时都去哪玩?”
阮钰想了想道:“夜市摊吧,她刚开始总带我去那种很贵的商场,我说我买不起,她要送我我也不好意思要,就带她去逛小吃街。结果你知道么,她张口就是要把整个摊子包下来,吓得我都想把她拖走。”
陆承昀一句句认真地听着,忽然又问:“逛的什么很贵的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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