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秘密,只适合藏在心底,默默守护。
待到日头西斜,暮色漫上山头,木守玄才从山下归来。
他一路奔波,衣袍之上沾了些许山间尘土,神色却依旧沉静平和。进观之后,先是径直走到静室之中,看了看安安静静的木昌森,见他无恙,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苗振依着往日规矩,上前向木守玄回禀白日里观中的一应事务。
灶火照看、羊奶温煮、门窗查看、庭院清扫,一桩一件,说得条理分明,清清楚楚。
待到一应琐事尽数回禀完毕,苗振左右望了一眼,确认四周无人,这才稍稍放低声音,缓步走近木守玄身边。
“观主,”他轻声开口,语气之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郑重,“白日里您下山之后,观中并无外人前来,一切都安稳。只是……只是有一桩事,弟子要如实回禀您。”
木守玄目光微抬,静静地看着他。
苗振垂着头,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清晰而平稳:
“弟子方才在灶间添火,回头时,看见小师弟扶着案桌,站在您写字的案边。他用手指沾了您剩下的墨,在纸上……自己在那里点画。”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画得很安静,很认真,不像寻常孩子玩耍。”
木守玄没有立刻开口。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缓缓转向静室之中,那张铺在案上、边角带着几点浅淡墨痕的废纸。
屋内一片安静,只有窗外晚风穿过竹木,带来一阵轻轻的沙沙声响。
苗振垂手立在一旁,不再多言,不再多问,也不再多做任何解释。
他只是将自己亲眼所见,一五一十,如实告知观主。
至于观主如何想、如何看、如何判断,那便不是他可以揣测的了。
木守玄沉默片刻,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苗振身上。
他没有追问画的是什么,没有探究为何如此,没有责备,没有惊叹,也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的神色。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和沉稳:
“我知道了。”
“你今日做得很好,”他淡淡道,“往后依旧如常照看,不必多想,不必多言。”
苗振躬身一礼:“弟子记住了。”
话音落下,他便缓缓后退,转身去灶间忙碌,不再多留,不再多看,将这一方小小的静室,重新还给了屋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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