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王琼放下手机,望向窗外王雷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远房堂弟、学生、需要保护的“种子”、被多方觊觎的“目标”……这些身份重叠在同一个人身上。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手机收回抽屉深处锁好。
视角二:和平街道某栋小楼二楼窗口。
厚重的窗帘拉开一条不易察觉的缝隙。那个曾经从刘耀辉车上下来、住进王雷家隔壁的神秘女人,正端着一杯清水,静静地站在窗后。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隼,透过窗帘缝隙,精准地捕捉到王雷拉着一个穿白裙的女孩走进自家院门的画面。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举起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只造型极简的黑色电子表。她按下侧面一个按钮,表面亮起微光,显示的却不是时间,而是一串快速跳动的、难以理解的波形图和数据流。其中几条曲线的峰值,在王雷靠近家门时,出现了轻微的、同步的起伏。
女人对着手表侧面的微型麦克风,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报告:“‘观察点B’报告,目标已返回巢穴,伴有无关个体(女性,约13岁,身份已记录)。目标生物场辐射强度较昨日基线提升约3.7%,情绪场呈现‘愉悦-紧张’混合波段。未检测到主动能力运用迹象。周边安全。”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另,‘教师’线通讯刚结束。推测‘花匠’(指秦建军一方)也已掌握目标今日动态及人际变化。同时,未发现‘花匠’(秦建军一方)以外,有任何第三方势力对‘种子’(王雷)的直接接触或异常干涉迹象。”
说完,她松开按钮,波形图和数据流消失,手表恢复成普通电子表的样子。她拉紧窗帘,房间重新陷入昏暗。她走到房间角落一个不起眼的设备箱前,开始例行检查那些隐藏在墙壁和天花板夹层中的微型传感器与信号屏蔽装置。确保这个“观察点”依然安全、隐蔽,且能持续不断地将“种子”周围的一切细微动静,传递到该去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确认这个“观察点”依然安全、隐蔽且高效时,一组参数引起了她的注意。在过往二十四小时的数据日志中,存在几处非敌对协议、也无法匹配“花匠”行动模式的、极其微弱且规律的背景信号扫描痕迹。它们就像远处灯塔偶尔扫过海面的光,并非针对性地照射,却确实存在。
她迅速将这几段异常信号特征提取、封装,附上一行简短的备注:“非‘花匠’源,非已知敌对模式。信号特征已归档,来源持续追踪中。疑似……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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