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皇后请安时公开呛声。
陛下这不是嫌弃她老了吗?
她为此恼怒了好几日,还谋划着要让玉贵人狠狠地栽一个大跟头,没想到被燕昼再次提及,有意要给她难堪。
她有心要借此攀扯皇后,但一想到永康帝的性子,就算皇后同太子真有私情,多半还要迁怒于她。
到时候拉下了皇后太子,却便宜了别的贱人,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陛下,”她有意露出受伤隐忍的神情,轻声说道,“太子若是看不惯臣妾,臣妾先退下便是。”
永康帝勃然大怒道:“不必!你是他母妃,就留在此处。朕倒要看看,这等宫闱事,太子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是想要谋反吗?”
“父皇怎会如此说,”燕昼淡淡地说道,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讽刺,“我截了封家信,是那临泉县令谢钦明之妹亲笔所书。”
“崔行之用女间人获取情报,宫中的玉贵人正是其中之一。恒王瞧上了这笔好买卖,心喜之下诱奸了崔氏女崔兰心,又握住了崔行之的把柄,还日日跟孙延礼饮酒作乐。
孤一得了这样的消息,就恨不得马上插上翅膀飞到宫里告诉你。恭喜你啊,你生了恒王这个好儿子啊!”
永康帝被最疼爱的儿子捅了心窝,气急攻心,当下捂住心口喷出一口鲜血来,强忍着头痛说道:“来人,将珍贵妃降为珍嫔,禁足宫内。恒王降为恒郡王,着人押解进京。崔氏一族……”
他恨得咬牙切齿,说道:“传朕旨意,夷三族!”
说完话后,永康帝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昏死过去。
燕昼看得相当满意,耳边一时之间全是“陛下,您醒醒啊”,“来人啊,传太医传太医”,“珍贵妃娘娘,哦不,珍嫔,您请吧”这些悦耳之言。
他看够了,就慢悠悠地出了御书房的门,那些早就得了令的禁军半是押送半是监视地跟随在他身后,盯着他像盯一只插翅难飞的鸟。
燕昼还没有要飞的心思,他要继续看完这一整场恒王的热闹,这可是并不多见的。
直至在两侧朱红宫墙夹着的狭长巷道内,同皇后狭路相逢。
她不过刚满十八岁,水润的杏眼已染了疲色,妆容极浓极艳,像是竭力要压下后宫众嫔妃的傲气,实则反倒透露了她的虚弱。
燕昼眉间染上烦躁,正欲掉头就走,却不成想她柔柔地在背后唤道:“表哥。”
他怒极反笑,更不想此事传出后,要背个秽乱宫闱的罪名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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