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的人见到他,第一反应是让他去前台登记。他说自己有王守义的位置线索,对方停顿了一下,换了个表情,带他进去见了个负责这件事的警察,对方姓陈,四十多岁,眼底有明显的熬夜痕迹。
“你说你有线索?”陈警察问,“什么线索?”
“山里的位置。”马坚强说。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到了,但他没想好怎么回答。“综合判断。”
陈警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综合什么判断?”
“就是综合各方面情况判断出来的。”马坚强说,“方位在进山主道往西,过了第一个分叉口之后,沿右侧那条小路走大约三到四公里,地势往下的那个山坳里。”
马坚强在家苟了三天。
严格算,是两天半加一个早上。
周万道被带走那天,他从山上下来就开始躲人——林雨薇替他挡了大半,但还是被拍了一圈。当天晚上,他的名字上了本地论坛的热帖,评论区里什么声音都有,有说他是得道高人的,有说这场面是精心策划的,有说背后有推手的,总之热闹得很。
他对热度没什么兴趣,人红是非多,绕着走才是正路。
但肚子不管这些。
第三天中午,最后一把陈米煮成粥吃完,冰箱里盘点了一圈:半根黄瓜、两颗鸡蛋、一截茄子、一袋过了保质期的豆腐。把豆腐扔了,剩下的凑了顿中饭,到下午彻底断炊,马坚强决定出门买东西。
凌晨十二点,他换了身普通衣服,戴上帽子,拎着布袋下楼。
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这段路两边没什么店,灯间距宽,中间有段走暗处。他低着头走,差点和一个人撞上。
“对不住。”
他抬头,对面是个女人。
三十出头,头发随便挽了个发髻,碎发贴着脸,眼睛红肿,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但人明显出了神——步子在走,注意力完全不在路上。
马坚强往旁边让了一步,脚没动。
他多看了她一眼。
女人的印堂发暗,不是熬夜那种气色差——熬夜的人气浮于外,底子空,通宵打游戏的年轻人都那样,看着不危险。这个女人不一样,她的暗法从里面来,气机郁结,像一口盖死的锅,压着压着,迟早要出问题。
更麻烦的是眉间那两道纹,叫“悬针纹”,竖向生长,细而深,这种纹加上这种气色同时出现,老头子书上说:近期必有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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