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天亮的示意下,老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这一起身,会议室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明白,会议这是要开始了。
“如果各位看过1.19强奸杀人案的卷宗,想来应该会看到我的名字,我叫曹青,今年62岁了,曾在1995年到2001年期间担任格尔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一大队队长。”
曹青一开口,明显能感觉到会议室的气氛凝重了几分。
“这个案子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那是1996年1月19日下午两点钟,一名女子到我们局里来报案,说她的姐姐被人杀害在农场的家属院里。”
“接警后,我带着刑侦,技术和法医人员去到了案发现场。”
“37处刀伤!整整37处!”
曹青说到这里,情绪明显的激动了起来。
“受害人全身共计37处伤口!两只手的关节被完全砍断!双手前臂尺骨和桡骨均被砍至粉碎性骨折!头面部有11处深达颅骨的伤口!额骨顶骨出现骨裂!颈部有3处贯穿性伤口!气管食管完全断裂!”
“第一目击人被吓到精神失常,死者的妹妹被吓到住院治疗,现场的血腥味闻着让人反胃,房间里的脚印乱的让人烦躁,这就是我看到的第一现场!”
不知曹青是想到了什么,他说话的时候是咬着牙说的。
“被害人名字叫任敏春,女性,被害时年仅29岁,案发时3个月前丈夫因意外去世,独自居住在公司的家属院,她有个7岁的女儿,案发时人在川省老家,她今年也28岁了,马上就要和她母亲一个岁数了,但犯人至今仍逍遥法外,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职!”
又是一阵沉默,会议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沈明甚至连大口呼吸都不敢,生怕声音太大破坏了此时的气氛。
“1996年1月18日晚上七点左右,青草农场的5名厂领导,一同前往受害人家中,因任敏春刚丧偶,冬季工厂停产没有收入,生活比较拮据,厂领导特意上门让她写一份困难救济报告,然后厂里会发放补助给她,算是照顾一下她。”
“商议完正事之后,5名厂领导加上任敏春一共6人就在受害人家家里打麻将,一直打到当晚11点才结束,然后5人就一块离开了被害人家。”
“1996年1月19日下午,被害人的朋友张雅与被害人头天约好当天下午一同出门,她按约定来到被害人家里,敲了半天院门无人应答,于是她只能推开院门自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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