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楚云深非说既然请客就都请了。
“哎。”
赵姬轻轻叹了口气,端起琉璃盏抿了一口果茶。
“太后也真是的。非说这至尊黑金卡只有我能发。昨日又赏了百金,我那库房都快堆不下了。愁人。”
凡尔赛。
这是楚云深教她的词。
赵姬不懂字面意思,但用起来极其顺手,且杀伤力巨大。
周围的贵妇们眼睛都红了。
“夫人福气大。”
燕姬赔着笑脸,悄悄将一个沉甸甸的锦盒推到赵姬手边。
“相邦最近忙着收购关中粮草,没空理会后宅。我这脸干得起皮,夫人看在往日情分上,能不能给我加个塞?做个那个……水光针?”
赵姬瞥了锦盒一眼。
水光针是没有的,楚云深只是拿猪皮熬了明胶敷脸,主打一个心理暗示。
“妹妹这话说得。咱们谁跟谁。”
赵姬笑得花枝乱颤,将锦盒拨到袖子下,“明日你从后门来,我让楚先生亲自给你调配。”
蒙夫人见状,急忙凑上前,压低声音。
“夫人,我家那口子喝醉了说,大王最近有意试探公子政和成蟜……”
“好说,好说。”
短短半个时辰。
赵姬凭着几盒自制护肤品和几句不痛不痒的茶艺话术,不仅收了巨额赞助费,还将朝堂上的粮草调动、兵马动向摸了个底朝天。
茶话会散去。
赵姬提着裙摆,毫无仪态地冲进地下室。
“先生!政儿!发财了!”
她将一堆记着情报的竹简和五六个装满金玉的锦盒砸在案几上。
嬴政没有看那些金银珠宝,而是直接拿起燕姬和蒙夫人留下的情报。
他一目十行地扫过,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与此同时,相邦府。
吕不韦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的钱匣,捂住了隐隐作痛的胸口。
“相邦。”
家老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燕姬夫人……又去云深阁充钱了。家里的现钱,快周转不开了。”
“楚、云、深!”
吕不韦咬牙切齿,猛地将案几掀翻在地。
“五百金!”吕不韦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整整五百金!燕姬那个蠢妇,竟将老夫准备收购粮草的定金,全填了云深阁的无底洞!”
家老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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