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云极立在观主书房外,手心已然沁出一层薄汗。
他十五岁拜入老律观,迄今二十四岁,除了授箓科仪上,远远瞧见过观主一次。
往后,便再也没见过。
怎料,今日竟得观主通传,突然得他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发生了何事?
“吱呀——”
门开。
掌印童子漫步而出,微笑道:“礼师兄,请!”
礼云极下意识理了理道袍,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迈步而入。
书房不大,陈设素简,一几,一榻,数架道藏。
老观主坐在大案之后,捏着一枚玉简,身旁掌印童子侍立。
案几前,护法堂主周玄垂首听令。
礼云极不敢多看,垂首躬身,执礼甚恭:“弟子礼云极,拜见观主。”
室内寂静片刻。
“陈知白,是你引介入观的?”
老观主的声音不温不火,听不出喜怒。
礼云极心中咯噔一声,脑海中飞速闪过诸多念头。
陈知白莫不是惹了什么事?
可唯一能称得上错处的,也只有年前那桩暴起伤人之事。
可那事陈知白虽有几分过错,但也受了惩戒,况且……这点小事,怎么会惊动观主他老人家?
思绪徜徉中,礼云极还是老实答道:“回观主,正是弟子。”
“说说你是怎么遇见了陈知白?”
礼云极一怔,当下不敢隐瞒,连忙将自己路过老鸦山,听闻当地人口失踪,心怀济世之心下,追踪妖祟气味而去,在灵界山洞中撞见陈知白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说的十分谨慎,不敢夸大,也不愿贬损。
许久,阐述完毕,他低着头,默不作声,静候观主下文。
心脏咚咚直跳!
阳光穿过老松、格子窗,在他脚下筛出细碎光影,如碎金铺地,恍人心神。
“你倒是慧眼识珠,为观里寻了个好苗子。”
礼云极一愣,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老观主摆了摆手:“下去吧。”
礼云极不敢多言,躬身一礼,倒退三步,方转身离去。
出了书房,一阵风来,只觉后背一片冰凉。
他离开天律殿,却并未走远,反倒静静立在道旁,等候起来。不知过去多久,便见护法堂主施施然,从观主书房走了出来。
他连忙上前拱手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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