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几根筷子废了十几个带刀官差,又把那不可一世的县令像死狗一样拖行。
这双手上没有血,但那种令人心悸的煞气,似乎还没散尽。
“怎么?怕了?”
许琅扔掉湿布,给自己倒了杯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怕我这煞星连累你?”
花想容摇了摇头,放下茶杯。
“叶凡。”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真的要带他们进京吗?这事情……闹得太大了。”
“大?”
许琅嗤笑一声,仰头将杯中酒饮尽,“这算什么大?不过是踩死几只臭虫。”
“可那是大理寺卿的侄子……”
花想容咬着嘴唇,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犹豫道:“你也说了,官官相护。就算你是影卫,到了京城,那是人家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能不能……”
“能不能像放过刘波那样,放过这头肥猪?”许琅打断了她的话。
花想容没说话,默认了。
她是医者,心软是本能。
而且,她是真的怕。怕这个男人为了逞一时之快,把命丢在那深不见底的京城旋涡里。
许琅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马棚的方向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哀嚎。
“容容啊。”
许琅背对着她,声音低沉,“刘波那是断魂口,交通要道,不可一日无主,所以我给他留了条狗命,那是为了大局。但这清原县不一样。”
他猛地转过身,眼底寒芒乍现。
“这是天子脚下!离京城也就一百多里!快马加鞭,一日就能到!而且在……就在许王的眼皮子底下,烂成了这个鬼样子!若是不杀鸡儆猴,不把这根藤上的瓜连根拔起,这大乾的根基,就得被这帮蛀虫给啃空了!”
花想容看着他。
这一刻,那个吊儿郎当的江湖浪子不见了。
站在她面前的,仿佛是一位指点江山、睥睨天下的君王。
这种气势,让她心跳漏了半拍,原本劝阻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许琅突然几步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桌沿上,把她圈在椅子和自己之间。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花想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有那种强烈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若我这次进京,斗不过大理寺。”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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