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尘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节点上。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的山岳,压得前排的将领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径直穿过人群,无视了赵铁山疑惑的目光,无视了李虎想要开口的动作。
最终,那双黑色的战靴,停在了钱振的面前。
“钱叔。”
萧尘突然开口了。声音轻柔得有些诡异,就像是晚辈在向长辈问好,让人毛骨悚然。
“你很热吗?”
钱振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憨厚老实的脸上,此刻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少……少帅说笑了。这……这天寒地冻的,末将……末将怎么会热?”
“不热?”
萧尘嘴角的笑意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寒。
啪!
他猛地伸出左手,扣住了钱振的手腕,然后不由分说,将其高高举起!
“不热,你的手心为什么全是冷汗?!”萧尘厉声喝道,声音如炸雷般在钱振耳边轰响。
钱振的手掌摊开在众人面前,上面湿漉漉的,汗水顺着指尖滴落。
“我……我是身体不适……”钱振还在试图狡辩,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身体不适?好一个身体不适!”
萧尘猛地向前逼近一步,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钱振的瞳孔,仿佛要看穿他肮脏的灵魂。
“我问你!三个月前!黑狼部绕过雁门关主阵地,精准突袭我军粮道!那是只有统领级以上才知道的绝密路线!那一战,我军损失粮草三万石,战死八百余人!!”
钱振浑刚要开口辩解。
萧尘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逼近,杀气如山崩海啸般压下:
“两个月前!白狼谷之战!我父王为了避开敌军锋芒,临时变更行军路线,决定奇袭黑狼部左翼。这道军令,除了几位主将,无人知晓!”
“可结果呢?!”
萧尘的声音变得嘶哑,如同杜鹃啼血,带着无尽的恨意与悲凉,“黑狼部的主力,就像是提前约好了一样,在白狼谷张开了口袋,等着我父兄往里钻!”
“那一天,也是你钱振负责的中军通讯!”
“你告诉我!除了你,还有谁能把消息送出去?!”
“钱振,你还要装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