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雪北境,耗尽他最后一滴血,直到他连同那所谓的忠义,一起烂在泥土里,变成朕江山的一捧肥料。”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骤然炸开。
承平帝猛地合拢五指,那枚坚硬温润的云子,竟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瞬间被捏成了齑粉!
黑色的细碎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宛如一场黑色的雪,洒落在金黄色的龙袍上,触目惊心。
“这才是朕要的刀!一把随时可以杀人,也随时可以折断、随时可以抛弃的刀!”
高福浑身剧烈一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深深的恐惧。
他终于听懂了。陛下这不是要杀萧尘,也不是要保萧尘。这是要……榨干!
是要把那个少年,把整个萧家,当成一件趁手的兵器,用尽最后一丝价值,然后像垃圾一样丢掉!
就在这时,殿门处传来极其细微的响动。一名小太监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入殿内,在高福耳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急促地低语了几句,随后又如同鬼影般迅速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高福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比地上的金砖还要惨白几分。
他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陛……陛下,刚……刚得到密报,丞相府……秦相动用了京城巡捕和他的门客,已经封锁了京城所有通往北境的官道、驿站……任何信使、飞鸽,都……都出不去了!甚至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哦?”
承平帝听闻此言,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相反,他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幕,甚至期待着这一幕。
“封了?秦嵩这条老狗,做事还是这么滴水不漏。这是被咬痛了,想把萧尘变成聋子、瞎子,好来个瓮中捉鳖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手指轻轻敲击着罗汉床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也好。”
他瞥了一眼地上抖如筛糠的高福,眼神里满是俯瞰蝼蚁的漠然与戏谑。
“一把好刀,如果连磨刀石的阻碍都冲不破,那它还有什么资格被朕握在手里?柳震天那帮老匹夫,若是连这点消息都送不出去,那他们这辈子也就活到狗身上去了,不如早点去地底下陪萧战。”
承平帝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副残破的棋盘,眼神幽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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