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安倩则站在一旁,等牛大梅哭诉完,才上前一步,对着秦安沫深深鞠了一躬,语气严肃而诚恳,带着十足的“正义感”:
“姐,我妈说得不对,秦安心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谁也包庇不了。
她对你下狠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是她的错,我们绝不会包庇她。”
“我今天跟着我爸妈来,一是来看望你,希望你早日康复,二是想跟你说,不管公社怎么处理秦安心,我们都无条件配合,绝无半句怨言。
是她自己不走正路,害了自己,也害了全家,我们不会为她求情,只希望你别因为她,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大义灭亲,瞬间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博得了一个明事理、识大体的好名声。
秦安倩抬着头,眼神坦荡,看着秦安沫,仿佛真的是在为她着想,对秦安心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
秦安沫看着秦安倩,心里犯了嘀咕。
她对这个堂妹确实没什么印象,平日里在秦家,秦安倩话不多,却总是安安静静的,没想到今天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不对劲,叔婶一家人向来偏心秦安心,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大义凛然?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真心实意认错,还是故意唱红脸,博取她的信任,好让她松口放过秦安心?
秦安沫懒得去猜,也不想再跟他们虚与委蛇。
牛大梅的求情,秦安倩的假意正义,在她眼里都无比可笑。
秦安心故意伤害她,差点让她丢了性命,这笔账,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她冷冷地看着牛大梅,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婶子,秦安心做错了事,不是一句一时糊涂就能算了的。
她是故意伤害,是犯法,不是我想追究,是法律要追究。我饶了她,谁饶过我?昨晚她可是想把我往死里打。”
牛大梅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想再辩解,秦安沫已经没了耐心,直接转头看向许晋州,眼神示意。
许晋州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挡在秦安沫身前,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眼神冰冷地看向三人,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逐客令:
“病人需要休息,你们的心意到了就可以走了。至于秦安心的事情,自有公社和法律处理,你们不必在这里多说。”
他的气场强大,眼神锐利,让牛大梅和秦祖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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