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娘娘。只是,那位妧答应一张脸这副样子,奴才便做主,将她的绿头牌先撤下来了。”
“嗯,太医怎么说?”
刘福宁:“太医院的谢太医去诊的脉,说确实是误食了虾的不服之症,吃得有点多,估计至少得一个月才能慢慢好起来。”
“知道了,下去吧。”
刘福宁退出寝殿后,青琐拿来薄毯给皇后盖上,低声道:
“新人入宫第一次侍寝,谁都抢在最前头,偏这位妧答应如此不小心,怎么就误食了虾呢。”
皇后躺在瑶妃榻上,微闭着眼,闻言轻笑一声:“这位妧答应,才是个真真儿的聪明人。”
“娘娘这话的意思是……难不成,这虾是她故意吃的?”
她一惊:“她为何要这么做?要知道,第一个月不侍寝,往后再要入皇上的眼,可就难了。”
“她出身最低,份位最低,偏皇上独给了她封号,若她入宫不先避锋芒。
仗着有封号在身,便恣意妄为,在这深宫,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的好妹妹,呵,连人家半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还说什么,打赏引路公公,根本不知道。
那位教导宫规的田嬷嬷,可是对她一个劲儿地夸,说什么她教过这么多宫嫔,这位是难得的通透。
田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能得她一句赞,可不容易。
这样的人,会连入宫见的第一位引路公公,要打赏还能不知?
青琐忙又问:“那皇后娘娘,是否需要我们把她收到咱们这边?”
皇后睁开眼,看她:“这种人,收不了。
本宫是皇后,太后亦出自护国公府,收她无非是让她当我们的打手,她岂有不明白的道理?
就算短时间内,将人收到我们这边,我们也不过是做了她的踏脚石。”
与其如此,不如不招惹她。
左右,她也没几年好活了。
她死后的事,管不着那么多了。
吩咐青琐:“你将那瓶玉肌膏,给宁常在送去。”
青琐笑应是。
……
李岁安等人回到清霜轩,流萤忍不住问道:
“小主,按说燕贵人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她被瑶妃如此斥责,皇后娘娘怎么只是不轻不重说了这么两句?也不帮她怼回去。”
浅月倒了一杯凉茶,奉给李岁安。
白了流萤一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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