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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一些他在意的细节,有着极强的记忆力。
因为阿巴不会数数,他是靠着记住每一个羊的长相来放牧的。
李恪又思忖片刻,侧身靠近杨政道,低声问:“表兄确定要将他们二人放免,录为部曲和客女?”
杨政道自然知道,李恪的言外之意。
李二准他自行招录一伍部曲,名额用一个少一个。
阿巴、娜札二人本就属于杨政道的奴仆,完全没必要用去两个名额。
但杨政道可不敢保证李二会默认他这两个奴仆的合法性。
毕竟作为傀儡政权的后隋所拥有的一切,都应当定为战获,既为战获,那必然应当充做官奴。
去年原主和萧皇后随着大军回归长安,随行归来的年轻奴仆,全部都划给了少府寺。
至于阿巴、娜札,那是李靖趁着雪夜夜袭定襄时,二人皆在城外的牧场,这才和杨政道走散了。
如今二人若重新录为奴仆,按照去年的成例,二人同样应属于战获。
即便李二不说什么,随便一个御史参上一本,杨政道也得乖乖地把二人送到少府寺。
毕竟,看他这个前朝余孽不顺眼的人多着呢。
更何况,参他这个前朝皇孙一本,说不定还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所以杨政道必须直接将两人录为李二特许的部曲,旁人才挑不出理儿来。
另一个原因,便是现代人的思想在作祟,如果宫里不干涉的话,阿五、阿六,杨政道也会给她们放良。
虽然大学生在穿越前算是月租牛马,但那也是有人身自由的牛马。
在奴隶制仍有大量残留的大唐,奴仆可是完完全全没有人格的财产。
《唐律疏议》有言:奴婢贱人,律比畜产。又有言:婢产子,马生驹之类。
作为生在红旗下、上过思政课的大学生,哪里能接受这些?
杨政道目光扫过阿巴和娜札,面露悲戚:“我自幼流落草原,与二人算患难之交,所以从未将他们看做奴仆。”
这话当然是说给江成和简内侍听的,特别是简内侍。
相信回到长安后,长孙皇后必然会当面向他问询。
除了客观记录,主观感受也很重要。
重情重义的性格,才和“钟情”于长乐的人设更匹配。
李恪闻言面露惊讶,然后对杨政道拱手:“表兄赤子之心,这番患难之情更是难得,倒是恪过于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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