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又合,屋里安静下来。
窗外,秦观渡探头探脑地看了她一眼,又缩回去,压低声音对江倾阙说:“行啊兄弟,可以啊,这情话说的,比我拈花殿的弟子还溜。”
江倾阙没理他,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的山峰出神。
秦观渡凑过去,问:“哎,你说她会不会答应?”
江倾阙眸中闪过失落,道:“不知道。”
其实暮挽眠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但他还是自欺欺人的抱着一丝希望。
秦观渡拍拍他的肩膀:“别灰心。她没直接拒绝,就是有机会。”
江倾阙没接话,神色淡淡,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屋内。
暮挽眠坐在榻上,望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阳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上落成一道细细的光线,有尘埃在光线里浮动,静悄悄的。
她就那么看着,目光空空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心里很乱。
乱得像有一团麻,理不清,剪不断。
她想起江倾阙刚才的神情。
他说“我心里有你”时,眼神很认真,认真得让她不敢直视。
她说那些疏离的话时,他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是被风吹灭的烛火。
暮挽眠低低叹息,按住心口,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在魔域那么多年,从底层爬到圣女的位置,踩着无数人的尸骨往上走,手上沾过血,心里藏过刀,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于心不忍。
可现在,她竟生出了不忍的心思。
不忍看他失落,不忍看他难过,不忍看他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暮挽眠闭上眼,眉头微蹙。
不。
她不能心软。
若是她现在心软了,那之前的努力算什么?在魔域底层的那些日子算什么?那些被她踩下去的人,会不会重新爬上来把她踩回去?
暮挽眠睁开眼,目光渐渐冷下来。
为了任务,她必须要将这场欲擒故纵继续演下去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是不会珍惜的。
她若现在就答应他,他对她的心思,未必能维持多久。
所以她得推,得拒,得让他患得患失,得让他越来越放不下。
至于刚才的心软……
暮挽眠垂下眼眸。
不过是计划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她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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