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焚舟居的门被推开.
晚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评论和不断攀升的转发数。“听澜!你看热搜了吗?”桑晚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沈听澜埋头在图纸里,铅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勾勒着一道建筑线条。
她的姿态从容,仿佛外面那场因她而起的风暴不过是春日里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肩头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却照不进她低垂的眼眸。
“看了。”
桑晚凑过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像一只做错事却急于邀功的大型犬。
“听澜,你没生气?我没听你的就发了。”
桑晚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从大学到现在都没改过。
沈听澜搁下笔,看着闺蜜的样子,故意板着脸,“你做都做了,我生气有用吗?”
桑晚连忙搂住沈听澜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上去,语气愈加讨好,“哎呀,你别生气嘛,我主要是气不过嘛。我保证,以后我都听你的!”
“你已经发了,我就算生气也撤不回来。”沈听澜继续板着脸。
“而且——”她顿了顿,见桑晚似乎被自己的表情吓到,终于破功。嘴角先是一颤,然后笑出声来,“你都是为我好,我怎么能恩将仇报哪。”
桑晚愣了一瞬,随即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用手拍着胸口:
"吓死我了!沈听澜你现在演技可以啊,刚才那个眼神,我差点以为你真的要跟我绝交。"
外面阳光很好,照在对面的写字楼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而十八层那扇窗,窗帘紧闭。
“薄烬昨天告诉我,念安来找过他,说是想学习怎么让我重新关心他。”沈听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桑晚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还有脸去找薄烬?"
“但现在看来,他不仅没学会,还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沈听澜看着桑晚,神色认真。
“我如果一直这么放任下去,还跟以前的沈听澜,就没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沈听澜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又像是某种誓言。
“况且,他需要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不是用嘴说,而是要用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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