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只有沉默在生长。
赎罪抬起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又把头埋下去。
沈听澜开口时,声音很轻:“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薄烬愣住,不可置信地抬头,瞳孔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薄烬,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吗?”
“你书房那个丝绒盒子。”沈听澜说,“里面除了我的照片,还有一份文件。你调查我的时间线,从2008年到现在,每一件事都标注了日期。”
薄烬的睫毛颤了颤。
“其实,你放在那里,是故意的吧?”沈听澜狡黠地眨眨眼。
那表情里有洞悉一切的聪慧,有某种近乎心疼的了然。
“你想让我自己发现。又怕我发现。你把真相藏在最明显的地方,等我某一天无意中翻开。”
她往前探了探身,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薄烬,你这是病,知道吗?”她的声音软下来,不是指责,是某种确认。
薄烬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种很淡的、带着自嘲的笑。那种带着自嘲的笑,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却没有到达眉梢。
因为,那里依然锁着十五年的执念。
“我知道。而且还是治不好那种。”薄烬的声音里带着解脱般的疲惫。
沈听澜看着他,看了很久,“薄烬,你知道吗?我不生气。”
薄烬愣住,似是没想到沈听澜会是这个答案。
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真的不生气?”薄烬不确定地开口询问,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沈听澜摇头,她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扫过他的手背,像某种安抚。
“我为什么生气?”她问,“因为你骗我?因为你策划了这场婚姻?因为你用了十五年等我?”
沈听澜将薄烬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轻拿下来,然后握住。
那双手很大,骨节分明,此刻却在微微发抖
“薄烬,你策划的,不是婚姻。”
“你策划的,是一场救赎。”
薄烬的呼吸停了停。那个词像钥匙,捅进了他锁了十五年的心门。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轻声说,“你以为我还是刚出社会的小姑娘,整日做着一些不切实际的美梦?”
沈听澜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有某种历经沧桑后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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