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我们接到线索,需要就您过往可能存在的故意伤害、利用职务实施打击报复、以及发表诋毁军人声誉的不当言论等行为,请您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故意伤害?”
何蔚蓝几乎气笑,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根据初步核查,您在担任警务工作期间,所抓捕的涉案人员非伤即残,即便是一名普通窃贼,您也曾导致其双腿骨折。
因此,我们有理由怀疑您存在严重的暴力行为倾向,并可能滥用了执法权。”
调查组的人面无表情地陈述着,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
审讯室的空气凝滞得如同铁块,拳头砸在沙袋上的闷响还在回荡。
何蔚蓝的指节泛着白,呼吸粗重得像受伤的兽。
“我没有审判他。”
她一字一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那种 **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长桌对面的几个人穿着笔挺的制服,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为首的那位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而平直:“何警官,您混淆了概念。
执法的权力,并不包含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她嗤笑一声,肩背的肌肉绷紧,“他打断盛安腿的时候,天道在哪儿?”
“所以您承认,对刘闯存在主观上的敌意?”
另一个调查员翻开文件夹,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根据记录,登陆巨峡号首日,您与编号707特种作战员锐萌萌发生非指令性冲突。
起因是您对同期入编的刘闯发表不当言论,引发肢体对抗。”
何蔚蓝的瞳孔骤然收缩。
记忆像被撕开的旧伤——那个燥热的午后,甲板被晒出滚烫的油味,新兵列队里那张熟悉的脸让她血液倒流。
她记得自己喉头发紧的声音:“这种人也能穿这身衣服?”
“那是事实!”
她猛地撑住桌沿,金属桌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锐鸣,“他档案里那些烂事,你们看不见吗?”
“他的过往由军事法庭评估,您的职责是服从调配。”
调查组组长抬手示意同伴收起记录仪,声音依然平稳无波,“但问题不止于此。
您在与锐萌萌冲突时,曾明确表示‘穿军装的也不全是好东西’——这句话,被认定为对现役军人集体的蓄意诋毁。”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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