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拿没命花?
所以云袖姑姑除了是林贵妃的人,还是皇后娘娘的人?
就在明月想着,您不会还拿了曾贵妃的银子来递话吧?云袖就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不瞒你说,其实二殿下最先来。他来的时候,我们七殿下还没喝药呢。”
明月:“……”
麻了!云袖姑姑好样的啊,玩转贵人,八面玲珑。
云袖姑姑到底是哪方的人?明月觉得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能争取一下云袖姑姑成为自己人。
不就是使银子嘛,她家姑娘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明月面上漾出一抹得体的笑意,轻声叹,“当真是兄友弟恭,这般情谊,实在让人暖心。”
暖得就跟这京城天气一样,又热又闷又让人烦。
云袖姑姑干完了活儿,一身轻。想了想,就说起了旁的,状似无意地问,“明月姑娘是哪里人?”
明月答,“回姑姑话,婢子是定安人。”
“哦,定安啊……”云袖姑姑目光看了看殿门外,低声提醒,“这宫里当值的侍卫,定安人可不少。一会儿无论谁叫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四处跑。可明白了?”
云袖望着她,轻轻眨了眨眼。
明月愣了愣,也懵懂地跟着眨了眨眼。
云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人家到底听进去几分。
可话不能说得太透,她也不能再留了。
再耽搁下去,方才收的银子不仅拿不稳,反倒要惹一身麻烦。
这宫里的钱,从来都不好赚。
云袖只是瞧着明月这姑娘,眸如点漆,性子机灵剔透,心里一时软了,才忍不住多了句嘴。
她实在舍不得这般干净灵秀的人,被人拿来当棋子摆弄。
世道艰难,女子活着本就不易。一旦失了名节,要么去死,要么只能任人搓扁揉圆,没活路了。
云袖姑姑起身敛了敛衣袖,悄步出门,只留明月一人在偏殿里等候。
过了片刻,便有个身穿青绿色宫装的宫女进来,扬声问,“你可是年姑娘身边的丫鬟?”
明月连忙起身,脸上挤出几分乖巧笑意,“是,姑姑有何吩咐?”
那绿衣宫女看着不如云袖和气,却也刻意堆着笑,语气急巴巴的,“年姑娘正在给七殿下请脉,刚写了方子,差我来叫你一同去太医院拿药,去晚了怕是要耽误事……”
明月心里明明早敲了警钟,仍是莫名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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