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九望着两只鲜活可爱的小狗,心头又软又热,眼眶不知不觉红了。
她喉头微哽,指尖带着几分怯意,极缓地伸过去,轻轻落在阿普毛茸茸的脑袋上,慢慢揉了一把。
就这一揉间,软软的绒毛贴着掌心,烫得她心尖子都疼碎了。
阿普性子温顺,似是察觉到她并无恶意,安安静静地任由她抚摸。
阿布抬眼一瞧,哪里肯落后,当即转脸也凑了上来,仰着脑袋眼巴巴望着她,一副撒娇的模样。
年初九心头一软,又抬手揉了一把阿布的脑袋,一声呢喃不自觉溢出了口,“娇娇儿……”
前世那些抱着它们哭到半夜的时光,猝不及防涌到眼前。
还记得阿普和阿布刚来时,她曾红着眼粗暴地赶它们走。
不是不喜欢,是她太清楚顾江知的阴狠。她怕自己护不住,反倒连累这两条无辜的小生命。
可两只小狗无处可去,又因思念旧主,连日未进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看就要撑不住。
顾江知拎起阿普的后颈,轻飘飘地说,“这狗子没气了,扔了吧。”
年初九终是没忍住,用温水一点一点喂进阿普和阿布的嘴里。
后来,她们相依为命。她偶尔唤它们“娇娇儿”,每次唤的时候,都会想起年家老老小小唤自己“娇娇儿”。
这一世,她终于提前来了。谁都不能伤它们半分,谁也不能再把彼此分开。
年初九看着阿普阿布黑亮的眼珠子,仿佛前世的伤痛忽然就好了一半。
那感觉十分微妙,就像黑暗的尽头,照进一束光。她骤然笑得温存,晃花了东里长安的眼。
太灼目,他赶紧移开视线。过了许久,他轻声道,“这是阿布。”又指着另一只介绍,“那是阿普。”
年初九点点头,心说,我知道。
忽然意识到,东里长安同意了这门亲事。心里一颗大石,重重落下。
虽然他不同意,她也照样能嫁,由不得他。可到底不如他亲自点头应允。
过日子嘛,总不能整日里鸡飞狗跳。她还得费尽心思跟顾江知那厮斗法,不好分心再和东里长安相看两生厌。
说白了,终究还是她算计了他,又觊觎了他的狗。
她欠他的。
便想在他活着的时候,让他过得开心些。
于是年初九吸了口气,跟他承诺,“你若……我还帮你养狗,养到它们寿终正寝。若违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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