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斩断。
他睁开眼睛。
那些眼睛,还在盯着他们。
但瞳仁里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一片漆黑。
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还在。
而且,更强烈了。
“阮谷。”他的声音很沉。
“怎么破?”
阮谷睁开眼睛。
他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看着那些眼睛,脸色凝重。
“破不了。”
赵立一愣。
“破不了?”
阮谷说。
“千目镇邪,不是机关。是……一种阵法。或者说,是一种‘意’。它没有实体,没有核心,没有办法像破厌气那样去破。”
他看着那些眼睛。
“它存在于每一只眼睛里,也存在于所有眼睛之间。你破了一只,还有千只。你破了千只,它的‘意’还在。”
他顿了顿。
“除非……”
“除非什么?”
阮谷沉默了一秒。
“除非让它们觉得,我们不是该被‘看’的人。”
赵立皱眉。
“什么意思?”
阮谷说。
“千目镇邪,是为了防止‘不好的东西’进入墓室。它之所以盯着我们,是因为它把我们当成了‘不好的东西’。”
他看着赵立。
“如果我们能让它相信,我们是‘好的东西’,是‘该进来的人’,它就会放过我们。”
杨乘清问。
“怎么让它相信?”
阮谷摇头。
“不知道。这是我爷爷笔记里记的,但具体怎么做,他没写。”
他苦笑。
“他说,真到了那种时候,就只能看命了。”
赵立看着那些眼睛。
那些眼睛,也在看着他。
漆黑的瞳仁里,仿佛有无数个世界。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阮谷,你爷爷的笔记里,有没有说过,这东西最怕什么?”
阮谷想了想。
“最怕……”
他忽然眼睛一亮。
“光!”
赵立一愣。
“光?”
阮谷点头。
“对!光!眼睛怕光!特别是……特别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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