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为过去式。
仅仅是因为日复一日清扫这片场地,持续了整整两百个日夜,那看似渺茫的回报便汇聚成这五点实质性的跃升。
这便是他始终相信,自己终将在清扫中接近巅峰的缘由。
照此趋势,所谓的“极限”
或许根本不存在。
四十三点。
这个数值本身已构成一种寂静的宣告。
纵览当今网坛,能与他站在同一高度的身影已然寥寥。
即便是那位声名赫赫的平等院凤凰,其综合维度据他估算,也不过在三十五左右徘徊。
而远在德国的职业选手波尔克,纵使更强,其极限大抵也止步于四十的门槛前。
换言之,此刻的他,已悄然越过那道门槛三个刻度。
这还仅仅是当下。
若时间推至国中三年级,推至世界瞩目的唯一萦绕不去的滞涩感,来自那双空握的手。
磅礴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却无法通过球拍倾泻而出,甚至不能真正触碰它。
这种束缚感如同透明的枷锁。
收下切原赤也为 ** ,虽将出关的倒计时缩短了半年,但明年的十月依然遥远。
他仍需与这扫帚为伴,度过四百余个日夜。
“罢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将些许烦闷随同这气息一同排出。
四五年漫长的蛰伏都已走过,剩余的一年多光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
心绪很快平复,如同被拭去尘埃的镜面。
他重新握紧扫帚,打算将最后一片角落清理完毕,便结束这寻常的一日。
“咔嚓——”
就在这时,铁网大门处传来生涩的转动声,打破了黄昏的静谧。
一道被斜长影子拖拽着的身影,踏入了这片本应空无一人的场地。
这么晚,还有人来练习么?洛钏云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暮色渐沉,洛钏手中的扫帚划过长廊地面,发出沙沙轻响。
他并未回头张望来者何人,只专注着尽快完成手头的工作。
天光已尽,该回家了。
至于此刻踏入球场的是谁,与他并无干系。
另一侧,被洛钏视作“晚间练球者”
的迹部景吾踏进了立海大网球部。
他环顾空旷的四周,只见一名清洁工在远处扫地,训练场上竟再无他人。
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