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便能令地面震颤崩裂的骇人实力。
那样的洛钏,即使是幸村那剥夺对手感官的绝技“灭五感”
,恐怕也难以撼动。
但这个念头只在他们心中盘旋,谁也没有说出口。
此刻的幸村正与一场严峻的疾病抗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都可能不利于他的康复。
最终,众人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重新投入日常的训练中。
幸村回到医院,独自坐在院区角落的长椅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疏朗的枝叶,在他浅色的病号服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微微仰头,望向天际流云,目光悠远而沉静,仿佛在凝视某个看不见的对手,又或是在审视自己内心悄然燃起的、无声的火焰。
清晨的光线刚刚漫过窗台时,袴田伊藏便一把推开了远野笃京的房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惊醒了床上的人。
远野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盯着门口那个不请自来的身影,脸色先是愕然,随即迅速被一层薄怒覆盖。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走到墙边,取下了那副惯用的球拍。
“我是不是说过——”
远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绷紧的弦,“病人才需要安静?”
袴田伊藏站在门口,对那显而易见的威胁似乎毫不在意。
他只是简短地开口:“基地来了新人。
教练组直接安排的,没经过选拔。”
远野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将球拍在掌心掂了掂,眼神里闪过一抹混杂着怀疑与兴味的光。”新人?现在这个时间?”
“叫洛钏。”
袴田伊藏补充道,“据说是总教练亲自点名要的人。
昨天入营,今天已经出现在球场了。”
这个名字并未在远野的记忆里激起任何涟漪。
他离开球场和训练已经有一段日子——先是因病倒下,痊愈后又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一军的主力们跟着平等院凤凰远征海外,留在基地里的面孔,在他看来大多平庸乏味。
即便是鬼十次郎、入江奏多那几个人实力足够,彼此间却也谈不上什么交情。
于是他干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三餐都让人送来,几乎与外界隔绝。
倒是没想到,就在这段自我放逐的日子里,营地里竟悄无声息地添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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