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陈家公子相看的如何?”她扯着幸儿低声问。
崔云初的声音突然从屏风后传了出来,“你若是想知晓,怎的不直接来问我。”
张婆子,“……”
姑娘耳朵何时如此好使了。
她立时松开了幸儿,乖乖的退去了门外。
屏风后,雾气氤氲,更映衬着裸露在外的那张芙蓉面肌白胜雪,浴桶中,温水随着女子动作微晃,藏起了温水覆盖下的春光。
崔云初思量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从陈家兄妹,到沈家叔侄,然后是太子和唐清婉,安王和崔云凤。
都想了一遍,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思量出来,不由轻叹,脑子有限,着实不够用。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往后的事儿往后再说吧,天塌下来,还有父亲和祖母在。
她如此安慰着自己,像上辈子一样。
可终归,是哪里不同的,她再也做不到如上辈子一般没心没肺,肆意妄为。
人最大的困境,是不想局限于如今的碌碌无为,可又实在心余力拙,能力有限。
进,退,都不畅快,就连安于现状,都觉心中有愧。
幸儿拿来毯子,给崔云初擦干身子,穿上中衣。
“熄了烛火吧,我有些累。”
崔云初倒在床榻上,将柔软的被褥抱在怀里。
屋子顷刻间沉暗下去,幸儿道,“姑娘,奴婢就在门口候着,有事儿您唤奴婢。”
崔云初闷闷应了一声。
房门被合上,崔云初心中前所未有的空洞。
上辈子虽荒繆,但有目标,日子并不算无聊。
而如今,那种心余力拙的无奈,着实让人心烦,辗转难眠。
翌日。
崔云初醒来时,已至午膳时分,她昨日睡的晚,虽醒的晚,可还是觉得有些身心乏力。
“姑娘。”幸儿端了水进屋,“您总算是醒了,太夫人早便派了李婆子来请,让姑娘前去松鹤园用午膳呢。”
崔云初揉了揉眼,“怎不早唤醒我。”
“李婆子说时辰尚早,等姑娘自己睡醒再去不迟。”
李婆子的话,必然是太夫人的意思,崔云初轻叹,她的祖母,当真是京中所有官宦中,最为慈爱开明的老人家。
待收拾妥当来到松鹤园时,崔云凤和唐清婉已经到了,正陪着崔太夫人说话。
“云凤,您身子可好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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